得知大長公主竟給阿晞下了毒,陸晚全身陡寒——
雖然她一直記恨著陸家對母親的仇恨,但在這之前,她並未做過傷害陸家的事。
可大長公主竟為了防範她,竟從阿晞回府開始,就給他投毒,心狠手辣,欺人太甚!
而且,她平生最痛恨「陪葬」兩個字,偏偏大長公主還拿阿晞來威脅她!
眸光不覺迸出殺氣來,陸晚抬步朝大長公主走過去。
從來,大長公主都是高高端坐上首,沒有她的許可,其他人不能擅自靠近她。
特彆是她,陸家最不起眼的小庶女,從來都是站在末尾,仰望這位大晉朝最尊貴的長公主的。
可這一次,陸晚腳下步子一直未停,竟是直接登上台基,徑直往大長公主而去。
大長公主不覺被她的舉動怔住了。
不止被她的舉動怔住,大長公主竟從陸晚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威儀感,就像……就像是母儀天下的中宮之主?!
陸晚上一世做了年皇後,雖然她的自由受到禁錮,但該有的皇後體麵,李睿不敢虧待她,但凡大慶大宴,她還是端坐最上首的大晉皇後,承百官朝拜,受萬民敬仰。
一秒記住.
重生以來,她為免引起旁人懷疑,一直刻意壓製,從不張揚。
可這一刻,她被徹底激怒,上一世的威儀不覺重現,並且挾雜著恨意,所以縱使是大長公主,也不由被她的氣勢壓得透不過氣來。
不止大長公主被驚到,守在一邊的金嬤嬤,也感覺到陸晚陡然而生的懾人氣勢,不由上前擋在陸晚前麵,顫聲道:「二姑娘,你……你要乾什麼?」
「讓開!」
陸晚冷喝一聲,金嬤嬤全身一顫,隻感覺全身從頭涼到腳,不覺退開兩步。
陸晚越過她,來到大長公主麵前,朝她伸手。
「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要整個鎮國公府死!」
「逆女,你敢……」
「你我敢不敢!」
不等大長公主把話說完,陸晚一把抓起她手邊的茶盞,狠狠往地上一摜!
「玉石俱焚,我說到做到!」
陸晚冷戾的聲音,混合著瓷片碎裂的聲音,驚得大長公主眼皮一跳,整張臉都白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陸晚拾起地上一塊鋒利瓷片,冷冷道:「今日,你若不交出解藥,我就與你一同死在這裡。」
她又道:「我死了沒關係。可你若死了,整個鎮國公府都會崩垮,你最舍不得兒子也會死。」
她一麵說,手上用力,瓷片紮破她的手,鮮血湧出來,血珠成串的往下滴,瞬間將她身上的衣裙染紅。
煙青色的裙麵印上斑斑血痕,在大長公主眼裡,心驚肉跳。
「你瘋了……」大長公主嘴唇止不住發抖。
「對,我就是瘋了——快把解藥拿出來!」
血淋淋的手再次伸到大長公主麵前,大長公主麵如死灰,金嬤嬤想上前阻止,又怕激怒陸晚,隻得跪在一旁哭勸道:「公主,你答應她,把解藥給她吧……」
「姑娘、好姑娘,你千萬不要衝動啊……」
大長公主著眼前逼視著自己的陸晚,咬緊了牙關。
這一刻,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