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媽,你打聽到了嗎?”
鄧清妤擦了眼淚,急切問道。
紅媽方才去後院,就是去向那些進過李翊房間的婆子們,打聽屋內的女人是誰。
紅媽搖頭:“殿下身邊人的嘴,都像焊死了一般,半點也打聽不到。”
“再者,老奴也不敢問得太緊,怕日後出什麼事,一查起來,就懷疑到夫人頭上了……”
紅媽是個精明的,鄧清妤一聽,臉色越發難起來。
紅媽安慰她道:“夫人不必擔心,凡事總有個露腳的地方,咱們現如今住在這裡,總會知道那個狐狸精是誰。”
鄧清妤腦子裡亂極了,直到進到浴房,腦子裡還在回響著方才聽到的那些聲響,她羞愧難過的掩麵靠在浴桶上,又哭了好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她從浴桶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將方才那條褲子,點火燒了……
回到房裡,紅媽鋪好床,勸她趕緊睡一會兒,鄧清妤那裡睡得著,她左思右想,複又從床上起身,去後麵的小廚房,做了一碗雲吞麵,拿食盒裝了,往李翊的臥房去。
到了前邊,她遠遠到長亭守在臥房門口,知道李翊和那個女人還沒起身,就引著紅媽退到臥房後麵的牆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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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站定,就聽到屋子裡隱隱傳來一聲嬌呼,爾後是窸窸窣窣的一陣響動,緊接著,床架發出的咯吱聲又一下接一下的傳了出來。
鄧氏雙腿一軟——昨晚鬨了那許久,今早又來?
紅媽比她更老道,也忍不住臊紅了臉。
上前扶住鄧氏,紅媽給她做了個手勢,扶她到離遠一點的乾淨的石頭上坐下。
可有些聲音,就如魔音一般,穿牆入耳,直往人心裡鑽。
不知是那屋內的女人經過半覺的歇息,又恢複了氣力,還是李翊比昨晚更有興致,那怕隔著距離,鄧氏還是聽到了兩人的動靜,還有女子情不自禁的吟聲。
真真是如鶯泣訴,嬌媚婉轉。
鄧氏隻覺得全身發涼,緊緊的縮緊了身子,繡鞋內的十個腳指,扣緊地麵,蜷縮起來……
又不知過去多久,太陽都冒尖了,才見長亭又喚了婆子們拎水進屋。
紅媽估算著時間,提起早已涼透的食盒,攙扶起鄧氏,道:“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妖精?”
鄧氏雙腿發軟,借著紅媽的攙扶往前走去。
剛剛轉到前門口,就聽到‘吱呀’一聲開門聲,一片玄色繡金色雲紋的衣袍先飄出來,緊接著到李翊懷裡,打橫抱著一個頭戴青色幕籬的女人出門來。
李翊一眼就到了鄧清妤,臉色一沉,“你怎麼在這裡?”
鄧清妤眸光止不住的往他懷裡的女子身上瞧,可她頭上罩著幕籬,又靠在李翊懷裡,她根本什麼都不到。
“殿……殿下,妾身特意給您做了早點……”
她慌亂答話,雙眸卻恨不能化出兩團火,燒開那幕籬,讓她清楚那狐狸精到底是誰?
聽到鄧清妤的聲音,陸晚的困意全醒,嚇得直往李翊的懷裡縮。
經昨晚一宿至今晨,她實在被折騰得狠了,雙腿已沾不得地,隻得任著男人抱她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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