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形下,陸晚被掐痛,也不敢吱聲,星眸裡盈上一層水光,撇開頭不敢去他。
他言語霸道,神情更是強橫,根本容不得她反駁。
“怎麼,你還委屈了?”
李翊扳正她的臉,逼著她向自己,咬牙氣恨道:“明明知道那宜霜是為了你才惹上的,你不肯低頭就算了,還敢借題發揮,不依不饒——陸晚,你是真當本王奈何不得你?”
他粗糲的手指碾上她略顯蒼白的唇瓣,來回揉撚,似在發泄心中的怒火,直將她的唇瓣揉成誘人的朱砂色,嬌豔欲滴。
性感的喉節上下滾動,冷漠寡言的他,第一次一下子說這麼多話,真是口乾舌燥得很。
陸晚斂下眸子,委屈小聲地替自己辯駁:“我沒有……”
“那為何不肯戴我送你的耳墜?”
不覺間,男人的嗓音已變得沙啞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迷惑力。
他的手將她摟得越來越緊,另一隻手也離開她的唇瓣,沿著她鎖骨而下,前前後後,不安分地到處遊弋。
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陸晚被揉撚得全身發軟,嬌弱無力,偏偏已被他逼至牆角,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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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
她伸手去推他,卻那裡推得動他?
“不喜歡?!”
男人堪堪因情動而緩和下的麵容又冷沉下來,爾後一口咬住她耳珠,冷聲命令:“不喜歡什麼,說清楚……”
是不喜歡他這個人,還是他送的耳墜子?
陸晚被咬得全身一顫,抬眸間,男人眸光裡的灼熱亮得嚇人,她哆嗦著躲避著他的打量。
“我……我不喜歡那耳墜子……”
然而話音剛落,男人那不老實的手,恰好遊弋到她的身側袖袋邊,停了下來。
陸晚生怕被他發現袖袋裡藏著的蝴蝶耳墜,連忙伸手攔住他的手。
才說不喜歡他送的耳墜子,若是被他發現被她偷偷藏在袖袋裡,依著這個男人的性子,隻怕會嘲笑她一輩子。
陸晚滿臉漲得通紅,神情嬌羞又緊張,澹澹星眸似溶進了瀲灩秋月,令人沉醉。
而她的雙手,緊張地拽著男人的魔爪,一刻都不敢放開。
李翊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灼熱的目光,從她的瀲灩星眸,一路下滑,最後定格在她微翕的嬌豔雙唇上,呼吸頓時越發粗重起來。
陸晚被他瞧得全身發軟,相處這麼久,她太明白男人此刻在想什麼,不由羞怯道:“殿下,外麵全是人……你,你彆這樣……”
“本王怎樣?”
他眸光幽沉地著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雙唇上,聲音帶著難以壓製的欲望。
“本王同你說了這許久的話,口渴了……”
“那、我去給殿下倒茶。”
陸晚如蒙大赦,連忙再次去推開他的身子。
可下一刻,她的雙手被扣至頭頂,男人的吻,再也等不及了,重重落下。
傻女人,有時口渴,那裡是喝茶能解渴的……
男人的吻密實又深情,還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直將陸晚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就在她快窒息時,男人終於鬆開她。
然而,就在她剛剛喘過一口氣時,男人卻甚是得意地將剛剛拿到的某樣東西,拿到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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