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晚出院後的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出了正月,經過半個月的修養,她恢複得很好。
頭上傷口的線也拆了,頭發出了傷口附近,還長出了短短的一點。
盛安寧已經開學,每天忙著操心慕小晚營養夠不夠之外,就是因為周時勳馬上要離開而感傷難過。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卻也不短。
習慣了天天在一起的生活,猛地分開這麼久,她還是很舍不得。最重要的是,現在通訊不方便,除了寫信就是發電報,電話都很艱難,除非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畢竟周時勳他們單位特殊,來往電話都會被監聽,沒有重要事情,接轉起來也很麻煩。
盛安寧想想就有些心情不好,中午去跟林宛音吐槽。
林宛音著女兒一邊吐槽,一邊往嘴裡塞她從魔都帶回來的一口酥:“我就想不通啊,你畢業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周時勳又不是不會回來。那邊多苦啊?不是說彆的,你就現在的京市,還這麼落後呢,想想就能知道那邊的生活。”
“你自己吃苦就算了,還帶著我三個寶貝外孫,上次都勸過你一次了,你咋還主意這麼正呢。”
盛安寧咽下一口酥,理直氣壯地開口:“那一家人肯定要在一起啊,當初我爸去哪兒,你不也都跟著。我記得有一次我爸參加國外援助,去了半年,你連公司的事情都不管,卻陪了我爸半年啊。”
林宛音白她一眼:“這個你倒是記得清楚,我想想啊,火車提速是哪一年,還有可以自由坐飛機是什麼時候,要不你帶著三個孩子在路上奔波,可是要了命的。”
記住網址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算了,到時候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和你爸帶著多多去你,對了,我今天還收到你哥的信呢,七月時候要回來。”
盛安寧都有些不相信了:“這一次不會又讓我們白開心一趟吧,之前說過年回來不也沒回來。”
林宛音很有信心:“這次應該不會,說是要回來搞個什麼東西。”
盛安寧心情突然好了一點:“終於可以見裴糯了,也不知道裴糯現在好一些沒有。”
林宛音也想知道,雖然裴糯可憐,可是她也心疼兒子,現在的港城多難闖蕩,各種勢力角逐,法律製度又不完善。
盛承安一個人還要照顧裴糯,日子想想也挺難。
要是裴糯能恢複正常,不說照顧盛承安,能讓盛承安少操心一點也行。
……
三個小朋仿佛是要知道爸爸要走,每天都格外粘著周時勳,隻要周時勳下班回來,身後就跟著三個小尾巴。
這兩天還要鬨著和爸爸睡。
安安開始鬨,舟舟就跟著,墨墨不說話,卻站在安安身邊,用行動表示自己的立場。
盛安寧笑著站在床邊的一排孩子:“你們都要跟爸爸睡?媽媽睡哪兒?”
安安小手指著外麵:“媽媽和姑奶奶睡,安安,哥哥和爸爸睡哦。想爸爸。”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