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勳被盛安寧一驚一乍弄得也不敢睡覺,直接坐起來,著盛安寧下地,從床頭櫃裡拿了記本來,還拿著一支:“我算算我現在有多少錢,到時候能買個多大的院子。”
她依舊還是沒有存錢的習慣,身上的錢都是周時勳的工資,還有她的稿費花剩下的,以及周南光和鐘文清平時偷偷塞給她的。
一直以為錢挺多,所以花起來從來不會心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給孩子買東西也是,喜歡就買。
反正現在東西也便宜,幾塊幾毛錢的花,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現在一算手裡剩下的錢,吸了一口涼氣:“我怎麼剩下這麼一點錢,我的錢都去哪兒了?啊,我怎麼沒有錢了?”
她以為自己怎麼也能有個一萬多,結果算半天,就剩下兩千多塊錢。
周時勳了一眼,實在想象不出盛安寧曾經過的日子有多奢侈,還是很好心地提醒她:“很多人家,一年到頭都存不下一百塊錢,你這個已經很多了。”
盛安寧努努嘴,不是很開心:“我仿佛是一個廢物,我聽說彆人穿越過來,不是做生意掙錢,就是當了科學家,反正都在發家致富搞事業,我怎麼感覺我一事無成呢?”
周時勳摸了摸她的發頂:“不可能的,這會兒那麼多條條框框的限製,就算是想把生意做大,也要有人買才行?真要是開大公司,你爸做生意有多難?還有盛承安,不也是因為這邊生意實在開展不了,才去了港城。”
他想法就很現實,不管你從哪裡來,掌握多少先知,那些可能隻能讓你避開一些災難,卻不可能改變時代的束縛。
時代背景就是這樣,這兩年才開始放開搞活個人經濟,但也僅限於農副產品,一切和生活有關的。
一秒記住.
換句話說,就是可以做點小生意,提高家庭收入,要是開公司,並沒有那麼容易。
盛安寧歎口氣:“我改天要去見見出版社的外文主編,能不能多弄點工作來做,這樣就能多點收入。兩年內,一定要買個院子。到時候巒城小晚結婚,我們就把這個院子讓出來,讓他們住。”
周時勳雖然覺得盛安寧想法多,不過隻要是她說的,都會無條件地去同意。
點點頭:“現在院子也不好買,能私人賣的很少。”
本來就住房緊張,分下來的院子,可能弟兄好幾個住在一起,所以賣院子都要靠運氣,還有關係。
盛安寧心裡盤算著:“不著急,等慢慢,現在是攢錢。媽不在了,我就要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都想到,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情,弄得兄弟反目。”
她來這裡可是聽了不少,為了一間屋子,兄弟打破頭的太多了。
周時勳瞬間覺得盛安寧有了煙火氣息,笑了起來,伸手把她手裡的日記本拿走,將人摟在懷裡:“突然感覺你一夜之間長大了很多。”
盛安寧低頭瞄了胸前一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哪裡長大了?你天天都在什麼?”
周時勳:“……”
盛安寧笑哈哈地撲過去,壓著周時勳鬨起來,她最喜歡周時勳被調戲時,一臉無奈又正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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