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搖頭:“不會是想找那個人報仇吧?”
周巒城點頭:“她的性格應該是的,她肯定會用最殘忍的辦法,讓凶手付出代價,因為仇恨和恐懼在她心裡滋生了十年。”
在找慕小晚時,他就已經打聽了所有關於慕小晚的事情,包括她的生活環境。
雖然接觸不多,卻知道慕小晚殘缺的性格裡,住著一個什麼樣的人。
盛安寧歎口氣:“如果是我,我可能還沒有她堅強,不過讓我選擇報仇,我也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去報複傷害我家人的人。”
千刀萬剮,著仇人流乾最後一滴血,才能解了心頭的恨。
七月中,京市的天氣變得格外悶熱,蟬叫的更是讓人感覺密不透風的煩躁。
樹葉被太陽曬的打著卷兒。
盛安寧決定去慕小晚,怕慕小晚多心,就找借口說兩人去店買。
沒想到慕小晚竟然沒在家,家裡房門鎖著,人不知道去哪兒。
院裡有個洗衣服的女人,估計是見盛安寧麵善,還好心的問了一句:“你是找慕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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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寧點頭:“是呢,她不在家啊?”
女人點點頭:“她沒在家,去醫院了,就在積水潭旁邊的醫院,跟人打架,你窗戶都打碎了。”
盛安寧這才見,慕小晚家窗戶玻璃碎了好幾塊。
跟女人道謝,趕緊騎車去醫院。
想著打架,肯定是住在外科,所以過去也挺好找,直接在外科二樓病房找到了慕小晚,隻是意外周巒城也在。
一個坐在病床上,胳膊打著夾板,紗布吊在脖子上,頭扭著倔強的著窗外。
一個站在床頭,一言不發,也不出情緒好壞。
盛安寧趕緊過去:“這是咋了?怎麼還讓自己受傷了呢?”
慕小晚咧了咧嘴,一邊的臉紅腫著:“沒事,就是有點兒骨裂,養養就能好了。”
周巒城等盛安寧和慕小晚說完話,喊著盛安寧出去:“嫂子,一會兒你說服小晚,讓她出院去咱們家裡住。”
盛安寧就挺好奇:“誰打的?怎麼對一個姑娘下手這麼重呢?我一邊臉都腫了。”
周巒城倒是清楚:“她母親娘家那些人,就想要這兩間房子,帶了幾個混混過來鬨事。”
盛安寧就很氣憤:“這些人還是人嗎?欺負一個孤女算什麼?”
這些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周巒城也沒辦法管慕小晚的家務事:“我一會兒還要回去開會,她這邊觀察一下,沒什麼大問題,就能出院。”
兩人正說著時,慕小晚吊著胳膊出來,盛安寧,又向周時勳:“我不去你家。”
盛安寧扶著她沒受傷的那隻胳膊:“你現在胳膊受傷了,一個人回去住也不方便了,我們家有空房間,而且也沒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