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傻兒子憨牛流著口水,就衝肖燕過去,嘴裡一直喊著媳婦。
肖燕壓著心裡的嫌棄,往一旁挪了挪,笑著跟月蓮說道:“憨牛現在好像懂事不少,還知道媳婦了。”
月蓮搖頭苦笑:“可不是,都二十三了,也沒有哪家姑娘願意跟著,我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肖燕說著違心的話:“那可不一定呢,我憨牛傻人有傻福,將來肯定能找到媳婦,錯不了。”
月蓮沒吱聲,隻是又了肖燕幾眼。
對肖燕,她是相當沒有好感的,恐怕村裡多數女人都不喜歡肖燕,這個女人會撒嬌,還會說話。
當初在村裡時,就跟她家男人還有計分員都走得很近,讓不少人在背後說閒話。
後來總算是去了衛生院,她才鬆口氣。
所以,這次肖燕上門,讓她心裡很警惕,不知道又要乾什麼。
肖燕原本還想跟村支好好聊聊,隻是他家那個傻兒子一直在旁邊流著口水,讓她著就惡心,聊了幾乎趕緊離開。
她走後,月蓮臉瞬間就垮了下去,說自家男人:“你以後少跟她來往,回頭再被人傳閒話,還有憨牛那個媳婦跑哪兒去了?咱們趕緊找找,要不一百塊錢就白花了。”
一秒記住.
村支有些無奈:“去哪兒找?我們那是偷摸買來的人,要是被人知道,咱們都得抓去坐牢,我這個支還想不想乾了?鎮上和附近也都找了,也沒人見,恐怕早就跑了,算了算了,回頭再給憨牛找個媳婦。”
月蓮心疼錢,不停地念叨著:“早知道這樣,就先不給錢了,等洞房完了後再給錢,誰知道是不是串通一氣騙我們的?保不齊外麵都有人接應呢。”
村支擺手:“這事以後不要說了,要不我這個支是真的沒法乾了,你回頭哪個村裡有腿腳不好腦子不好的,跟憨牛提個親。”
憨牛坐在一旁,指著肖燕剛坐過的板凳:“要這個,要這個媳婦,這個媳婦香。”
村支敲了憨牛一巴掌:“你還真敢想,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月蓮卻不吱聲,在她心裡,就肖燕那個騷貨,還配不上自家的傻兒子呢。
……
盛安寧就等著肖燕回來,好讓她從衛生院滾蛋。
三天後,肖燕終於回來,休息了五天的肖燕,臉色又好起來,神色輕鬆,閒著時依舊拿著本,有空還去找陳院長彙報思想工作。
把工作態度和學習態度放在第一位,讓陳院長都有些改觀法。
盛安寧就冷眼旁觀著,喜歡表現很好,就怕她不喜歡表現呢,越表現越容易出錯。
也可能是天意,沒等盛安寧出手給肖燕安排絆子,肖燕自己就栽了個大跟頭。
醫院來了個病人,胃癌晚期,因為胃疼得不能忍受,就找醫生給開嗎啡。
肖燕接診,簡單問了情況後,二話不說,給病人開了一支嗎啡,就去燙注射器,準備給病人打針。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