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我大哥讓你去西邊的山抓兩隻野山羊回來,今夜烤羊宴。」雲天頃又敲了敲門。

雲天易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雲天頃,肯定有他的理由。

今晚聶無情強調再強調他要陪娘子的時候,雲天頃並不在場。

聶無情無奈極了,這……真的不想走啊!

太子殿下為什麼指定讓他去抓羊,是因為吃不到肉嗎?

他吃不到,也不讓自己吃?

聶無情又無奈,又後悔,早知道就彆太張揚了。

有娘子,偷偷藏起來疼就好,為什麼要告訴這些紅眼病人?

太子殿下也真是的!他不是也有娘子嗎?為什麼要折騰他?

「快去!」袁飛靜抓緊被子,踹了身上的男人一腳。

還好,還來得及!

早就說過太子殿下這種情況,他們不能離開的。

哪怕是離開,睡個覺休息一下不好?非得胡思亂想!

幸好丘山的東西沒什麼用,要不然走不了了。

「無情,你聽見我說話了嗎?」房門再次被敲響。

「聽見了。」聶無情往外掃了眼,委屈地收回視線,「娘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快下去。」袁飛靜推開他,坐了起來。

受君之祿擔君之憂,一向如此。

他們能為太子分擔,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過……有點兒不妥!

「你是不是得罪太子殿下了?」她著床邊真正穿衣裳的人,低聲問道。

要不然,為什麼指名道姓讓他半夜三更去抓羊?

「我怎麼可能敢?」聶無情披上一件裡衣,便轉身找到了袁飛靜的衣裳送了回去。

他是不敢!可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若不是點名道姓,雲天頃肯定不會特地過來找他。

「靜靜,我給你穿上,天冷!」無情大大戀戀不舍地坐回到床上。

「不必。」袁飛靜抓著被子往後挪了挪,「你快去吧,我自己可以。」

聶無情努了努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這與平時冷漠如他主子的人,相差不止十萬千裡。

「彆給我來這一套!」袁飛靜瞅著他,翻了翻白眼。

「太子殿下欺負人。」聶無情委屈巴巴。

有妻子,有熱炕,吃什麼羊肉?

無情大人百分之一百肯定,太子吃不到葡萄也不讓彆人吃!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是因為他薪水更高的緣故嗎?

「無情,你沒事吧?」雲天頃隱約聽見談論聲。

雖聽不清楚,但至少能確定裡麵還有其他人。

「聽說你問丘山拿了什麼藥,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若真的不舒服,我替你去也行。」

雲天頃也不知道自家大哥為什麼點名讓聶無情去抓羊,抓個羊而已,誰去都一樣。

但既然這是大哥的吩咐,他隻管執行沒細想。

「雲七折家夥,丘山讓他給你送藥,他不僅沒送過來還自己吃了還是咋的。」

「反正事後他就將方琦給推倒了,還打攪了我哥嫂休息,這不,我哥醒來就餓了。」

「丘山這什麼藥?又不是酒,雲七是真的吃錯藥,還是借題發揮?」

「這家夥喜歡人家就直說,膽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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