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長彥看到他一個黃級巔峰的人居然能夠擊敗地級巔峰的薛鬱山,那麼絕對會纏著他不放。
對於這些浸淫古武一輩子的人,寧天琅再了解不過了。
他們絕對不會放棄一絲能夠提升境界的可能性!
甚至,曾長彥若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其他天級強者,那寧天琅以後恐怕就過不了什麼安靜的日子了。
寧天琅絲毫不懷疑,在古武界金字塔的最頂層,還有一個隻屬於強者的組織。
那個組織如果得知此事,恐怕會想儘一切辦法將他弄走,再把他當成小白鼠研究。
到目前為止,寧天琅對戰過最強的人也隻是地級巔峰。
他不確定真正的天級強者、甚至是天級巔峰的人,會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在不能確保自己一定會是對方對手的時候,寧天琅並不想招惹那些人。
畢竟,現在對付那些間諜就已經夠麻煩了。
所以,寧天琅隻是微笑著目送薛鬱山離開,什麼都沒有說。
等到薛鬱山走了以後,曾長彥歎了口氣,對寧天琅道:
“後生,你惹上大麻煩了。這段時間你跟著我吧,我或許還能保你一命。”
寧天琅坐到薛鬱山剛才坐的座位上,笑嗬嗬的道:“不用,一個小門小派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
曾長彥:“……”
旁邊的玉蝶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
寧天琅又是咧嘴一笑:“你現在見到了。”
玉蝶:“……”新筆趣閣
她扭過臉去,不再看寧天琅。
但她口中卻是小聲道:“早知道剛才就不讓師父出手救你了!”
曾長彥右手輕撫胡須:“後生,剛剛看你在棋藝上有著很獨到的見解,不如我們下一盤如何?”
寧天琅看了眼手表,見時間還算是充裕,便點頭道:“行,十分鐘,足夠了。”
“十分鐘?”曾長彥搖頭道,“看來你剛才隻是湊巧啊,一盤棋絕對不可能十分鐘就結束。”
寧天琅將棋子收好,笑著道:“那就來試一試吧。”
玉蝶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冷笑道:“你還對自己的棋藝有所了解嘛,知道我師父十分鐘內就能將你殺得片甲不留!”
“錯了。”寧天琅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我殺得你師父片甲不留。”
玉蝶又是冷笑一聲:“你若是真能在十分鐘內贏過我師父,我就給你當一個月的保鏢!”
寧天琅眉頭一挑,佯裝思索道:“雖然我不太需要保鏢,但你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
九分鐘過後。
曾長彥撓了撓花白的頭發,一臉不解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應該,不應該啊!”
剛才還仙風道骨的曾長彥,此時臉色漲紅,頭發也沒有剛才那般整齊了。
他瞪著眼睛盯著棋盤,滿臉都是不解之意。
寧天琅咧嘴一笑:“曾老,認輸嗎?”
“這……”曾長彥嘴唇一陣發抖,“這不認也不行了啊!”
他抬頭看向寧天琅:“後生,你這是什麼下法?為何如此霸道?”
“隨便下下罷了。”寧天琅一臉真誠道,“若不是擔心老爺子你心臟負荷不了,這盤棋三分鐘之前就應該結束了。”
曾長彥:“……”
玉蝶不可置信道:“師父,你真輸了?”
曾長彥瞪了她一眼:“還要讓我再說一遍嗎?”
一名天級強者,又是大夏最厲害的國手,在寧天琅手下輸得如此淒慘,已經讓曾長彥感覺十分羞恥了。
此時玉蝶又問了一次,直接讓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使起了小孩性子。
寧天琅一邊擺弄著棋子,一邊笑嗬嗬的道:“玉蝶小姐,從現在開始,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保鏢了?”
“我……”
玉蝶剛想要否認,但看著寧天琅那玩味的表情,便直接回答道:
“對!我玉蝶說到做到!不就是一個月的保鏢嗎!我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