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二人並沒有就全部告訴你們,其想的是什麼。”蕭子寧冷笑一聲,“你們信不信,隻要降天劍到你們任何一人手上,從這裡出去之後,降天劍在你們手上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東陵大陸,乃至整個荒域,你們,抵擋得住嗎?”
一席話讓眾人啞口,慕容青和徐琦更是沒有想到,蕭子寧竟然直接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正是因為降天劍的影響巨大,而知道這個消息的也隻有他們四人,他們也是篤定了蕭子寧不會將降天劍的消息說出去。
蕭子寧這一番話,讓淩飛塵和金家兩兄弟都放棄了,而黑鱗一直對神階劍興致缺缺。
若隻是一般的神階劍,倒也就算了,雖然稀少,但不至於能夠引起轟動,就如同蕭子寧的赤血聖劍,雖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並沒有到人儘皆知的地步。
若是降天劍的消息傳出,恐怕持劍之人會被整個荒域的勢力都盯上,降天劍不是普通的神階劍,甚至比龍吟劍更強。
“尹師姐,說句不好聽的,這柄劍,你把握不住。”蕭子寧目光坦然,對尹明珠道。
他說的是真心話,他沒有誇大,沒有人比小可更適合,他們是萬裡挑一的天驕,而小可是天驕之的天驕,隻要給她一點時間,她很快便能甩開他們所謂的天才一大截。
突然,小可抬眸,往前一步踏出,目光犀利,“降天劍在我身上,若是想要,就打敗我。”
此時,她整個人如同一柄剛開刃的利劍,鋒芒畢露。
蕭子寧有些詫異。
其他人更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小可,不可置信,與其相信那降天劍在蕭子寧的身上,他們也無法相信,這降天劍在這個乳臭未乾的女孩身上。wwW.KaИδHU五.net
尤其是慕容青和徐琦,他們深知那三劍的可怕之處。
“不可能。”徐琦斷然道,看著蕭子寧冷笑道:“蕭子寧,你真是個孬種,竟然害怕到將她推出來擋槍。”
小可搶先蕭子寧開口,她目光冷冷的凝視徐琦,“連龍一前輩第二劍都沒抗住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疑他人。”
徐琦一噎,像是當眾扒開褲衩子,臉上臊紅,惱羞成怒道,“閉嘴!”
小可冷笑漣漣,“我為什麼要閉嘴,我忍你很久了,也不怪你臉皮那麼厚,人老皮厚,確實不怪你。”
徐琦在他們之的年齡是最大的,可偏偏實力總是被他人壓一頭,現在被當眾說出來,還是一個自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小孩口說出,他心憤怒更甚。
徐琦怒極反笑,“你不是說降天劍在你的身上嗎,我倒是要看看,這降天劍究竟長何模樣。”
小可下巴一揚,手掌一顫,掌心之上,旋即出現了一柄通體銀白,流轉著柔軟光芒的軟劍。
眾人色變,這強大的劍氣,這恐怖的壓迫感,神階劍無疑!
徐琦哽紅了脖子。
“降天劍就在此處,你們若是不服,可以與我戰鬥,勝了,降天劍歸你,敗了,你們方才獲得的所有東西都歸我。”小可目光冷凝,整個人像是蛻變了一般。
她綻放出了極致的鋒芒,毫不掩飾她的實力,她的身上,帶著破釜沉舟的銳氣!
這一刻,蕭子寧心頭一鬆,他退開兩步,決定不再掩蓋她的光芒,她既燦爛,那便讓她的光芒肆意奪目。
徐琦如何能忍得了這般羞辱,當即他身上氣息爆發,朝著小可一掌震去。
小可一步踏出,下一刻,一道劍光狠劈而下!
“轟!!”
一道身影連連暴退。
那道身影,赫然便是徐琦,徐琦一臉震驚的看著小可,臉色由青轉紅再轉白。
而剛剛那一道可怕的劍氣更是讓諸人心頭震顫!
這便是降天劍的力量嗎?!
尹明珠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平心而論,剛剛那一劍,她未必能夠抵抗得住。
慕容青眼眸微眯,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眼神深邃,他沒有看徐琦,也轉身離開。
求伯言朝蕭子寧點了點頭,也離去了。
而蕭子寧和小可兩人,根本就沒有將徐琦放在眼裡,也徑直離去,徒留徐琦一人,渾身發顫的站在原地,他不是怕,是恨!是怒!
為什麼,為什麼什麼好事都輪不到他?為什麼幸運女神不能眷顧他?
當然了,他怎麼想的並不重要,因為,沒有人在意。
而就是這一劍,讓可靈的形象在眾人的心深深的烙下了印記,重新刷新了他們對她的認知。
小可長長呼出一口氣,她握緊雙拳,“蕭大哥,往後,我可以自己保護姐姐了。”
蕭子寧點頭,還想習慣性的拍拍她的發頂,想了想,手掌在空停住了,他收回了手,目光淡然,“你很棒,小可。”
小可微微抬頭,回之一笑。
小小的插曲過後,蕭子寧並沒有急著去獲得那些高階的功法和靈器,他目光不斷地在金殿之環視著,突然,他發現了一個同他一樣沒有動作的人,黑鱗。
看似在金殿之遊走,卻沒有在任何一處地方停下腳步,蕭子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心似乎有一層迷霧,他總覺得,這個金殿,不可能那麼簡單,從進入這片空間到現在,他們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同尋常,都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簡單。
而蕭子寧的疑惑,他人並不是沒有,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除了天賦和實力強之外,腦子也好使,但這麼久了,仍然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並且他們說做的每一步,其實都是在試探。
他們時刻警惕著可能會發生的意外。
蕭子寧讓小可自行去探尋,而他,目光仍然放在黑鱗的身上,黑鱗也注意到他的視線,然而並沒有搭理他。
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在腳下的地麵。
地麵?
蕭子寧低頭看去,並未在其看出什麼端倪來。
不遠處,慕容青的身影忽然出現,他的手,捏了一個小物件,但具體是什麼,沒有人知曉,他眼簾微垂,將目光斂下,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興奮。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眾人幾乎將整個金殿都翻找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更沒有發現能夠離開的途徑,這不禁讓眾人有些心灰意冷。
繞是他們獲得再多,不能離開,就狗屁不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諸人心頭都開始微微有些異樣,剛剛他們已經嘗試過很多方式,還是無法找到可以脫離的方法。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