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最後警告吳瑛虹就當做今晚沒見過她,不得對任何人說起她還活著的事情,隨即和賈峪離開了吳瑛虹家。
兩人踏上返程。
賈峪一邊開車看路,一邊忍不住問,“小姐,你相信她說的嗎?”
陸笙沉思了兩秒,“關於誤診那事,她說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至於有沒有其他陰謀,我也不能確定。”
話,車內一時沉默。
陸笙想了又想,覺得還是得再觀察觀察吳瑛虹,萬一呢,萬一她真說謊了呢。
“賈峪,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和秦昊輪流盯著她,看看她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好。”
陸笙心想,如果她沒有最好,若是有,隻能說明,這件事的背後真沒有這麼簡單。
……
時間很快就到了跟霍家約定好的日子。
陸笙提前一晚拖著行李在京內圍著機場附近繞來繞去,然後入住了金鷹酒店。
早上八點五十,陸笙已經穿戴整齊,一身乾練的休閒西裝,臉上畫著浮誇的妝容,最後再帶上象征她身份的麵具。
雖然有麵具遮擋,她可以不必化這種浮誇妝容,但萬一發生意外導致麵具掉呢……
為了保險起見,她不得不多做一手準備。
八點五十八分,陸笙拎著行李箱,出了酒店房門,直奔電梯。
電梯到達一層,陸笙一邊拉著行李往外走,一邊看了眼腕表,時間剛好指向九點整,一分不差。
走到前台大廳,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陸笙也被眼前這陣仗搞得愣了一下。
隻見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們分成兩列站在大廳兩側。
而正間,則隻一前一後站著兩個人,前邊的是身穿高定西裝的霍沉,後邊的是周宇。
今天是陸笙與霍沉算不得正式的正式見麵,說不正式,是因為她不能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去見他。
說正式,則是因為她接下來都會以Nicole神醫的身份與他相處。
此時此刻,陸笙的眼裡仿佛就隻剩下了霍沉一個人。
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霍沉麵前站定,向對方伸出了手,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霍先生,幸會。”看書溂看書喇
即便,有麵具的遮擋,對方看不見。
霍沉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沒有動作。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但尷尬的不是兩位當事人,而是一旁的人,比如……周宇。
周宇再三瞥了眼自家總裁,發現總裁一直盯著Nicole神醫,他不禁汗顏,霍總也不是那種癡迷美色的人啊!
更何況人家Nicole神醫帶著麵具,這麵具上又沒長花,霍總在看什麼啊這麼入神!
見霍沉仍未回神,周宇壯著膽子小聲提醒,“咳咳……霍總……”
霍沉回過神,垂眸盯著陸笙伸出來的手。
陸笙目光微閃,心裡狐疑霍沉剛才為什麼發呆。
正當她準備收回手時,霍沉卻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陸笙心頭一跳,猛地看向他的臉。
卻不料,他亦緊緊盯著她。
他那個神色,甚至讓陸笙以為他已經起疑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不會第一天正式見麵就要掉馬甲吧?!
就在陸笙心跳加速的時候,霍沉聲音低沉的開口,“Nicole神醫,幸會。”
話,他倏地放開了她的手。
陸笙抿了抿唇,被霍沉握過的那隻手不自然的垂下,她情不自禁的握了下拳,仿佛掌心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強迫自己鎮定,不能在霍沉麵前露出馬腳,於是迅速切入正題問道,“霍先生,不知你接下來的打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