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業酒會這天,陸笙跟著榮肅出門了。
榮老爺子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麼的,卻什麼也沒說。
他很喜歡陸笙這孩子,自然見不得外人欺負陸笙。
他們榮家,最是護犢子。
……
車子到達酒店門外時,陸笙坐在車上有些緊張。
榮肅率先下車,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了車門,“陸笙,彆緊張,今晚你要讓他們看看,離開了霍家,你過得更好,不用受委屈,不用受傷,有的是人寵著護著你。”
陸笙輕輕點頭,彎腰下了車。
從這裡到進入酒店要走一段紅毯,但是考慮到她懷著孕,不能受涼,榮肅便讓她裹著厚外套。
正當兩人準備走紅毯的時候,一陣汽車的引擎聲響起,酒店門口的攝像師們幾乎是扛著攝像機一路飛奔過去,舉著設備哢嚓哢嚓一頓拍攝。
陸笙頓時僵在原地,這個陣仗她不用看都知道車裡的人是誰,畢竟她曾經也跟著經曆過。
而榮家在商界向來低調,此刻榮肅不顯露身份,自然也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看書溂
榮肅注意到陸笙始終看著某處,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在記者們圍著的心,薑醇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禮服,戴著一套價格不菲的首飾,站在霍沉的身旁。
她今天是以霍沉女伴的身份出席的,為了不給他丟人,她特意去做的造型,甚至,她還下意識的複製了陸笙的裝扮,讓自己的裝扮看起來給人一種她是陸笙的錯覺。
雖然她看不起陸笙,但是在霍沉這裡,陸笙給她的影響力卻太大了。
但即便薑醇把陸笙的裝扮學去了八分,可是在霍沉的眼裡,她隻不過東施效顰,比不上陸笙萬分之一。
霍沉抻了下衣服下擺,連個眼神餘光都沒給薑醇,“進去吧。”
“好。”
薑醇應著,抬起手想要挎著霍沉的胳膊與他一起走進酒店,結果她的手還不等碰到霍沉,霍沉卻自己一個人先走進去了。
薑醇的手僵在半空,麵色一陣陣難看。
但她也不甘服輸,想到周圍還有這麼多攝像頭看著,她小跑幾步上前,硬是輕輕扯住了霍沉的袖子,“沉哥哥,我的鞋跟太高了……”
“那下次就彆穿高跟鞋。”
“……”
看到薑醇的麵色繃不住了,霍沉才幽幽補了一句,“高跟鞋容易崴腳。”
薑醇這才展顏一笑,手也悄悄的挽住了霍沉的胳膊,“沉哥哥,我聽你的,下次不穿了。”
霍沉什麼也沒說,眼底卻閃過一道譏諷。
但到底,他也沒甩開薑醇的手。
畢竟這裡眼多口雜,他的舉動時時刻刻都有人在關注著,他即便再不耐,也必須做做樣子。
兩人走過紅地毯時,霍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陸笙。
而陸笙身旁,站著的是……榮肅!
霍沉的臉色頓時沉下,他收回視線,抬手攬住了薑醇的腰。
薑醇受寵若驚的扭頭看向霍沉,雖然霍沉仍舊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但是她心裡卻樂開了花。
沉哥哥竟然主動摟她的腰了!
這時,薑醇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陸笙,她視線微頓,下一刻,更加親密的用胸口貼在了霍沉的胳膊上。
陸笙看到薑醇那一臉得意的笑容時,感覺自己差點呼吸不過來。
而此刻,那些記者們也注意到了陸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