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睿弟,你們那麼拘謹做什麼?都是自家人,誰還能笑話你們去了?”
寧雲汐看著他們,說道。
“汐汐說得不錯。你們放開點。都是自家人。”
崔雲汐道。
“那我們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而且去掉那個麼麼的動作?”寧雲軒道。
“隨心所欲,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崔雲汐無奈地道。
對於大兒子,她是覺得心有虧欠。
有時候太子這個位置太過沉重,注定無法享受很多常人應該享受的樂趣。
“太子哥哥,你要怎樣改遊戲規則?”寧雲睿問道。
“我們就來猜拳。輸了就在臉上貼一個紙條。”
寧雲軒道。
寧雲睿想了想,接受了這個法子。
“兩隻小蜜蜂呀,飛在花叢呀,嘿,剪刀石頭布!”
寧司睿贏了。
下人連忙將準備好的紙條往寧雲軒臉上貼了一張。
“飛呀,飛呀,麼麼!”
寧雲軒又輸了,仍舊是他貼紙條。
如此反複,一連四盤,全都是寧雲睿贏。
“太子哥哥,你的手氣也太差了。”
寧雲汐看不下去了。
“我來跟你玩。看看我能不能贏你?”她囔囔道。
於是,寧雲汐與胞弟寧雲睿開始玩了起來。
崔雲汐瞧著他們玩起了小蜜蜂,不由得笑了起來:兩個孩子玩小蜜蜂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那邊,伊美爾看著涼亭裡的人玩得不亦樂乎,自己隻能在外麵烤著羊肉,忍受著煙熏火燎,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可這是她自己找的,怨不得誰?
“公主殿下,奴婢來幫您。”
香菱看出自家公主心裡頭的委屈,連忙道。
“不了,快好了。我親自端過去。”
伊美爾道。看書喇
她既然攬下了這個活,自然要做到底。
當她將烤好的羊肉送進去的時候,崔雲汐道:“女貞公主,你坐到本宮這裡來。”
“是!”
伊美爾將那盤子烤好的肉交給了內侍,然後往崔雲汐身邊走去。
“公主在家鄉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跟父母兄弟烤肉喝酒?”
崔雲汐隨意地道。
“是呢。女貞地處寒帶,天氣寒冷,所以我們吃大量的肉食,還要喝一些酒來取暖。”
伊美爾道。
“想必你的酒量不錯?”
“是的。伊美爾從小就能喝酒。”
“夏茉,給女貞公主倒酒。”
崔雲汐道。
伊美爾為了在崔雲汐麵前刷好感,喝酒起來倒是很爽快。
“伊美爾的酒量倒是不錯,不過還是歇著去吧。”崔雲汐道。
伊美爾的舌頭已經開始打卷了。
“我沒事!”伊美爾道。
崔雲汐讓夏茉去叫外麵的下人進來,讓她們將伊美爾主仆兩個人送回去。
伊美爾被兩個下人攙扶著,回了客宮。
“公主這是怎麼了?”另一個隨著伊美爾來的丫鬟藍秀連忙迎過去,驚訝地道。
“你那麼聒噪乾什麼。公主是喝醉了。”香菱瞪了她一眼道。
“是是,我這是著急。讓奴婢扶著公主去醒醒酒吧。這大冷天的,可彆凍著了。”藍秀不說什麼,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