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以前也沒少收他的銀子,此時卻有些退卻,因為他還弄不明白寧司禦的身份。
劉善仁見張縣令不收,心裡暗暗罵了幾句,嘴上一改話風道:“這個陳老漢是不是有人指使來的?”
“劉員外,正是有人指使。我瞧著他們眼生。可是他們也不知道什麼來曆。”張縣令道,“所以,劉兄呀,你還是趕緊放了人家姑娘吧。”
“張縣令,你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抓過他家女子了,這是誣陷!”
劉善仁仍舊不肯承認。看書溂
“哎,你要是這樣說,那就隻能升堂。人家還等在那裡,我這個縣令,不能不管事呀。”張縣令道,心裡也暗暗罵了幾句。
“張兄,以咱們倆的交情,你該知道怎麼辦?”劉善仁道,“下一期的考核,我會為張兄在王爺麵前美言幾句。”
聽到這幾句,張縣令的心還是動了一下,連忙道:“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人誣陷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張兄,這些你還是收下吧。”
劉善仁又拿出那些銀票往張縣令手裡送。
兩人又是一陣推諉,張縣令最終還是收了那些銀票。
寧司禦和護衛一並在前麵等了半天,不見縣令出來,也不見劉善仁到堂,真是越等越心煩。
隨著醒板不斷敲擊地麵的聲音,張縣令總算出來了。
而劉善仁特意又從後門出去,然後再從前麵走了進來。
寧司禦和護衛爺眼看著這個稱霸一方的土財主,居然是個大胖子,俱都有點驚訝。
豆腐西施的爹娘顯然懼怕劉善仁,看到他走近,不由自主地都往後開始退縮。
“原告,現在被告已經到了。你可以當堂質問他!”
張縣令一拍醒木道。
劉善仁壓根也沒將陳老漢夫妻倆放在眼裡。
他們與他,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
他從一進來,就已經將寧司禦和護衛掃視了好幾遍了。
他本以為幫助豆腐西施的會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可是當他看到他們站在那裡,等待張縣令升堂的時候,心裡就開始否決,他們肯定不是。因為,他們若是,怎麼可能就這樣站在這裡,怎麼不對張縣令顯出他們的身份呢!
想到這裡,劉善仁心裡放鬆了許多,站在那裡,一點兒也沒有被告的樣子,反而像這場堂審的主角一樣。
老漢哆嗦了一下嘴唇,開始對張縣令重複了一遍自己女兒是如何被劉善仁的爪牙抓去。
“縣令老爺,我聽了這位老伯的話後,簡直對其的胡言亂語感到好笑。他憑什麼說是我派人去抓了他的女兒?你當時看到我去抓了嗎?”
劉善仁反駁道。
“都去了你的院子裡,怎麼還說不是你?”
護衛見陳老伯語塞,連忙出言道。
劉善仁與護衛正麵對視著,兩人的目光在空交戰,誰也不將對方放在眼裡。
“旁人不可插嘴。老伯,劉員外的話,你如何說?”
張縣令明顯袒護劉善仁。
他開始擔心寧司禦和護衛的身份,可是私下與劉善仁見過麵後,他就有點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