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裡。
燕王的手在抖,他提著的劍還沒有染血,可是他的妃嬪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不敢自儘,朕送你們。
不必害怕,朕很快就來找你們。”
“父皇!我不要!不要啊!”
寧天南跪倒在地,哭天搶地。
他還年輕啊,他不想死!
其餘人都應和著,他們都不想死。
“你們以為,朕是怕你們活不了才親自下手?不,不是的。”燕王笑,帶著淒涼和驕傲:“朕是皇帝,你們是朕的嬪妃,皇子,公主,怎麼能苟活呢?”
“我們不是!我們……我們是燕王的子嗣罷了,父皇你從來都不是皇帝!”
二皇子大叫道。
“說的好,可是你這些年來,怎麼不這樣說呢?”
燕王厲聲道。
“父王!你一定要我們死?你好狠心,我們是你的孩子啊!”
緊接著,一聲聲慘叫之聲從大牢裡傳出,最終引來了官兵。
看著滿室的血腥,那真是人間煉獄。
燕王手刃了自己好幾個子嗣,連準太子寧天南也已經躺在了血泊。
最終,燕王被單獨關了一件房間,手腳全都被綁上,連嘴裡都被塞上了布條,以防自儘。
像他這樣的亂臣賊子,不會讓其自殺,一定經過審判之後,才能明正典刑。
消息傳到禦前。
“這個燕王,心也真是狠,自己的孩子都殺了幾個!還有在繈褓的。”
崔雲汐搖搖頭道。
“他純屬於自以為是,朕不一定要他們死!”
寧司禦冷哼一聲道。
“皇上,那些世家怎麼處置?”
崔雲汐想起寧湘柳跟自己求情的事情,遂問道。
“一一查清他們的官職,然後再根據情況定罪!”
寧司禦道。
“皇上,這回就不要牽連家眷吧。一人做事一人當,消去官職,罰沒家財便是。”
崔雲汐求情道。
“皇後,我知道你一向心地仁慈,可是他們都是燕王逆黨的共犯,若是不嚴懲,豈能起到警示的作用?”
寧司禦道。
“皇上,或許是臣妾婦人之仁了,可是那些被牽連的人真地太可憐了。皇上平定亂局,若是能從輕發,定可以讓百姓們認為皇上是仁君,明君,這比殺人更有作用。”
崔雲汐道。
寧司禦見她一直相勸,也不忍心違逆她的心意,遂道:“朕會從輕發,但是該治罪的肯定還是要治罪,不肯輕易揭過。”
崔雲汐知道他鬆口了,自己若是再要求,就有點兒過了。
而且這裡到底是封建王朝,不可能真地如她所願。
最終,燕王被判處後問斬,他的官僚一律按職位等級治了罪,家眷年滿十五的男丁都被流放,沒收家財,其他就沒有再問罪了。
這已經輕罰了很多,沒有崔雲汐的求情是不可能的。
這一日,曹裴攜寧湘柳來給崔雲汐送水果。
天氣越發炎熱,雲城的各色水果都成熟了。
“這果子聞著臭,可是吃起來很香甜呢。”寧湘柳端著一個長者尖刺的東西。
崔雲汐當然認得,就是榴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