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尾隨,那男子來到了曹氏米行。
主仆倆一直守在門口,看了半天,也不見他再出來。
“小姐,看來是姑爺跟他店裡的夥計交代事情。您是不是多心了?”
琥珀道。
“交代事情用得著那樣神神秘秘嗎?完全可以直接去世子府見他。我聽說他經營著一家米行,原來就是這裡。”
寧湘柳道。
“小姐,您是懷疑什麼嗎?”琥珀道。
“不知道。但是他跟自己店裡的夥計還相約在茶館說事,不太正常。”寧湘柳道。
“哎,小姐您剛剛不是說了,不想再多管曹姑爺的事情嗎,怎麼這會兒又操心他起來了?”
琥珀彎了彎嘴角笑道。
寧湘柳也不跟她多說,因為燕王交代她的事情,除了她外,也沒有人知曉。
主仆兩個守了半天,然後才轉身回府。
等她們倆回到世子府,已經是傍晚了。
曹裴自從茶莊回來後,就沒見到寧湘柳主仆,問過下人,隻說她們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昨晚的拒絕,肯定是傷了她的心。
直到下人來傳晚膳,曹裴這才又問起寧湘柳主仆來。
“夫人剛剛回來了。”
曹裴不動聲色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去正屋,預備跟往常一樣跟寧湘柳用膳。
可哪裡有她的人?
膳食擺在桌子上,平日那個溫柔曉意的女子卻不在。
“夫人呢?”
“啟稟相公,夫人說在外麵用了一點兒,沒什麼胃口。請相公自己用膳。”
下人回稟。
曹裴獨自用完膳,又如往常那般去了書房看書。
直到到了就寢的時候,他才回房,見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曹裴淨麵,過後,便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可是他怎麼也睡不著,很想跟寧湘柳說句話,可又張不開嘴。
“夫君如何輾轉反側,妾身本來已經睡著了的!”
寧湘柳終於開口。
“夫人今日去了哪裡?”
曹裴道。
“和琥珀出去閒逛了一會兒。”
寧湘柳道。
“為何晚膳也不來用?夫人是在生氣嗎?”
他明知故問地道。
“不敢。妾身怎麼會生氣呢?夫君對妾身相敬如賓,妾身應該感恩才是。”
她忍不住嘲諷地道。
曹裴到底是男子,這一句可真是激到他了。
他一起身,伸手扶在背對著自己的寧湘柳的肩膀上,將人翻了過來。wwW.KaИδHU五.net
“夫君這是要做什麼?”
寧湘柳臉上一紅,嬌嗔道。
“我……我隻是不想你生氣。”
曹裴又放開了手,剛剛被激起來的那股子氣性一下子仿佛又泄了似的。
“妾身沒什麼好氣的。夫君快些睡吧。”
寧湘柳又扭過頭去,閉上眼睛道。
曹裴再次躺下。他剛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明明是他自己拒絕了寧湘柳,可心裡卻又空的。
那廂,曹裴交給同伴的密信此刻已經由飛鴿傳到了寧司禦和崔雲汐的手裡。
“皇上,真是難為曹裴了。其實那個叫做寧湘柳的女子也是。”
崔雲汐感歎道。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從曹裴的信上看,他似乎對這個女子有些情誼。”寧司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