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給我聽著,絕對不準放他出去,給我把門口守死了。”
賀逸仍舊邁著矯健的步伐,大步往門口去了,門口的保鏢,堵住了門口。
“少主,彆為難我們。”
賀逸淡聲:“讓開,不然受罪的可是你們。”
兩人沒動,賀逸突然出拳,把二人乾倒了,從二人身上跨過,出了酒店。
“廢物,平日都身手好得不得了,怎麼一碰到他,就跟軟柿子一樣。”
賀震天差點氣暈了過去,又立馬下令。
“他是成心要去送死,這個逆子,趕緊派一組人跟上,不惜一切代價,堅決不準他接觸那薑若悅。”
賀逸火速開車到南江路,下了車,讓二人立馬帶他到看到薑若悅的地方。
但他們到了之後,房子裡空空的,二人愣住了,又滿是緊張。
“昨晚不還在嗎,人去哪了?”
賀逸剛還滿懷激動,看到這空房,就像點亮的一盞燈,又熄滅了。
“你們確定是這裡?沒記錯地方。”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應該是這,我記得我當時在大門口那摔了一跤,剛才進來,那裡還有摔過的痕跡。”
賀逸重聲道:“那怎麼會沒人?”
以為馬上看到薑若悅了,結果撲了個空,他心情惡劣到極致。
“她可能被嚇到了,離開這了,當時我們喝醉了,看她身材很好,本以為她是美女,就想……”
他的同伴立馬揪了他一下,“彆說了,閉嘴。”
但賀逸已經聽到了,犀利深邃的眼眸,立馬如冷箭一樣盯在了二人身上,語氣滿是陰冷。
“就想怎麼?說。”
“沒,沒想怎麼,賀總彆亂想……”
賀逸抬起一條長腿,就把其一人踢出去了三米遠。
沒想怎麼,看這二人,尖頭滑腦的樣子,他就能猜到一二,必定是他們以為薑若悅是美女,就想侵犯她。
賀逸的體內也立馬彌漫起了一股更濃的火。
剩下的一人,立馬跪下了,他可是親眼看見賀逸,幾下就把門口那一米八幾的壯漢撂倒了。
要是教訓起他們二人,就跟拎小雞一樣。
“大佬饒命,我們沒對她做什麼,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到,真的,絕對真的。”
被踹的那人,也爬起來吐了一口血,跪著:“對,對,我們根本沒碰她一下,她那個樣子,誰看了都趕緊跑的,根本不敢碰啊,等找到了她,你也可以問她的。”
賀逸側眸,掃到桌角上剩下的包子。
他過去拿起包子看了看,袋子裡還有幾個,不過都冷冰冰的,她這兩日吃的就是這冷硬的包子?看書喇
賀逸胸口處,像是被一團油覆住了,悶得要死。
放下包子,他發現角裡,還有一隻軟膏,他過去撿起來看了看,功效是止癢的。
頓時,賀逸的手心攥緊,她一定是身上太癢了,才買了這個。
薑若悅確實在這待過。
可她現在又去哪了?
賀逸再倏然回頭,睨著跪在地上的二人,手的藥膏,倏然被他捏癟了下去。
跪著的人小心翼翼道:“賀總。”
他們感覺現在的賀逸,好像一匹在暗夜裡蟄伏的狼。
賀逸過去,又一腳踹翻了剛才沒挨踹的人,丟下一張名片
“打上麵的電話,聯係賞金,現在,立馬給我滾。”
賀逸丟下的聯係方式是戚雲的。
“好,好,我們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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