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寒眸輕輕的眯起來,事已至此,他現在必須帶薑若悅走,薑若悅一旦被賀震天抓到,就凶多吉少了。
此時,再讓冷梟去把齊真弄走,既來不及,也沒地可弄。
賀逸拿了自己的外套套上,敏捷的從床底摸出一把槍。
冷梟:“門口有人守著,從窗戶下去,翻圍牆,我的車停在圍牆外的梧桐樹下。”
賀逸看了一眼窗外,轉身把床單擰成了一股繩,纏在了床的桌腿上,剩下的一截,扔到了窗外。
他們在三樓,十來米的高度,讓薑若悅跳下去,不現實。
“我先下去,在下麵接你,你順著這個滑下來,彆害怕。”
薑若悅抓住了賀逸的手腕:“你的身體真的能行嗎,你爺爺發現你跑了,一定會震怒的,值得嗎?”
賀逸走了的後果,非常的嚴峻。
“要不我一個人走吧。”
賀逸摸了摸她的臉:“傻瓜,深更半夜的,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走。”
薑若悅本該澄澈的眸子,有些暗淡,跑得過初一,還能跑過十五嗎?
賀震天的勢力如此龐大,就算他們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會被抓到的。
賀逸能感覺到薑若悅在擔心什麼,他目色沉靜的看向她,似乎在無聲的說著,一定要相信我。
薑若悅沉默之後,露出一個笑來,點了點頭。
賀逸隨之看向冷梟:“等會兒幫把手。”
也如他們所料的,齊真很快便被找到了,被解救之後,齊真就飛奔向賀震天的房內。
“薑若悅.....薑若悅她早就扮成護士混進來了,快把她抓起來。”
又有一人衝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少主不見了....”
哐當一聲,賀震天一把掀翻了茶台,往賀逸的病房前去,親自查看,哪還有什麼人。
齊真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回事,阿逸不是昏迷著的嗎,怎麼會不見了?”
賀震天氣得把手杖打在了旁邊的櫃子上,櫃子應聲而倒。
“把那三個護士,給我抓過來。”
很快,兩個護士就被帶了過來,二人雙腿直打顫。
齊真怒問:“還有一個呢?”
差了一個人,那這個人肯定就是薑若悅了。
一個護士顫顫巍巍道:“春燕,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出來之後,就沒回房。”
齊真磨了磨牙:“春燕?你確定她是春燕,不是薑若悅?”
“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