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儀式結束,大家各自散開,用餐是開放式的,長排桌上,全是精美的食物陳列著,供大家自由挑選。
莫傾搖著一杯酒過來,拍了一下倪煊的肩膀,得意的感歎。
“嘖,這大莊園,滿園花香,闊氣草坪,碧藍人造海灘……今日這排場,也就我莫傾結婚能超越了。”
倪煊毫不客氣的斜了他一眼:“你結婚?我結了,你都還沒影呢,難得今天沒帶女人來,也是,人家這種場合不適合。”
莫傾瞧了一眼坐在千上的一抹倩影。
“那咱比比,誰先結?”
倪煊順著那視線看去,含了一下眉,“你這次來真的?”
莫傾彈了一下杯沿,“當然,追到就結婚,門當戶對,而且我調查了,她挺乾淨的,關鍵是她父母都從政,政商聯姻,懂我的意思吧?”
這其的門道,倪煊怎麼會不懂,不過他聽莫傾這意思,就算追到手結婚了,他可沒說不在外玩了。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莫傾擰著眉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問得他似乎有點痛苦。
“吃過一頓飯,看了一場電影,但每天一束不重樣的花,雷打不動的送到了她的醫院,每天早晚,短信按時問候,我有時間的時候,就去醫院接她下班。”
倪煊扭頭,眯了眯眼看著莫傾,這哥們又像是認真的。
“彆這麼看著我,革命尚未成功,道阻且長啊,但你不必替哥們擔心,就沒我莫傾追不到的人,她心裡住著的那個人,我遲早連根帶須的拔出來。”
倪煊摸了一下後腦勺,有些擔憂,“要不算了吧,你說你這麼努力著,萬一賀辰朝她招招手,我怕你哭都來不及。”
“你就覺著老子追不到,我告訴你,老子絕不承認輸給賀辰,喜歡我的妹妹那麼多,這就證明我的魅力。”
倪煊放棄反抗,“行了,相信你。”
賀逸和一位商人攀談了幾句,邁步走了過來。
“剛剛嘀咕什麼?大老遠的看你倆都要打起來了,人家大好的日子,注意形象。”
賀逸的視線又挑向薔薇花那邊,勾了勾手指,示意薑若悅和傅小姐聊完過來。
莫傾瞪了賀逸一眼,“你是鬥眼吧,我們這打架?要打也到台上去打,那樣才有意思。”
心裡不忘補上一句,老子分明在談女人,你倒是有了媳婦兒,我們還恍著呢,家裡長輩把耳朵都催起繭子了。
不過說到嫂子,他倒是有話要說。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為嫂子補辦一場婚禮,讓人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你,委屈人家了吧,也會讓人說閒話,看看人家傅小姐這婚禮,多盛大,婚車一水的卡宴排開,十米拖地大婚紗,晚上還準備了六小時的煙花秀,陸公子這是給足了傅小姐麵子。”
誰都知道,賀家要是肯辦一場婚禮,這傅陸的排場也得往後站。
賀逸濃挺的眉毛一抬,“皇帝不急,太監急,麻煩二位速度快點,不要我帶娃了,還沒喝上你倆的喜酒。”
莫傾和倪煊二人咬緊牙關,“太猖狂了你,衝你這話,我們也得努力。”
倪煊,“就是,份子錢回去備好了,回去我就去見我媽給我物色的對象。”
“你們在聊什麼?”
薑若悅移步過來,笑了笑。
賀逸熟稔的抬手圈住了她的腰。
薑若悅今天穿了一條淺黃色的裙子,配著層次分明的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水嫩無比,嘴角微揚,笑裡帶甜。
再看賀逸,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沉穩大氣,又不失英俊,這二人是要把人今日主角的光環都搶了。
“能聊什麼呢,聊你倆注意一點唄,這是人家結婚,穿得這麼漂亮做什麼,搶了人家新人的風頭,可是要折壽的。”
知道莫傾油嘴滑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薑若悅白了他一眼。
“嗯……要折也折你的壽啊,誰像你這花花大少禍害那麼多姑娘。”
莫傾搖搖頭,真是後悔剛才還提點賀逸補辦婚禮的事。
賀逸單手鬆了鬆領帶,笑著看向薑若悅,“寶貝兒,真棒。”
莫傾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你倆要不要臉,都老夫老妻了,還秀什麼恩愛,肉麻。”
賀逸瞥了莫傾那狼狽樣子一眼,嘴下更是無情。
“我樂意,不願看滾一邊兒去。”
莫傾理了理外套下擺,要弄出一副人模狗樣來。
“想騙我倆走開,你倆好卿卿我我是吧?我倆偏要在這當電燈泡,繼續表演啊,至少來個吻嘛,多有營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