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機。”冷梟從包裡拿出來一隻手機,遞給薑若悅。
薑若悅驚訝接過,還果真是跟了她一路,連手機都撿到了。
見薑若悅休息得差不多了,冷梟大踏步往前走。
“走吧。”
“去哪?”薑若悅在後麵跟了上來。
“去找阿逸,你的心上人。”
薑若悅臉紅了一下,彆看冷大哥有時候冷冰冰的,但說起話來,好直白,隻是賀逸回來了嗎?
出了巷子,一輛車開過來停下,賀逸下車來,看到薑若悅安然無恙的從巷口出來,他才放心了。
他剛回雲城,冷梟就通知她,薑若悅被人盯上了,他立馬趕來這邊。
“你回來了。”
見到賀逸,薑若悅眼冒星光,兩步就跑到了賀逸跟前。
“有沒有受傷?”
賀逸抓住薑若悅的手,從頭到腳的巡視著她,生怕她哪裡傷到了。
冷梟抱著胳膊,“她沒事,她就是跑得心跳有點加速。”
賀逸這才得空看向冷梟,“多謝。”
薑若悅立馬把錄音筆拿出來,遞給賀逸。
“這是錄音,裡麵的話能證明天鵝之吻,就是我的作品。”
賀逸接過,目光沉熠。
“這麼危險的事情,以後千萬彆做了,交給我來處理。”
沒想到薑若悅的做法,這麼危險,若不是冷梟,他都不敢想。
薑若悅撓了一下臉頰,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們太警覺了,我才拿到錄音,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來抓我了。”
幾日前,賀氏一直在跟的一塊地,舉行了招標,這塊地位置優越,利益空間很大,也是賀氏的重點項目,賀逸隻能親自帶人過去跟進項目。
走之前,想到薑若悅說的,她有辦法證明天鵝之吻是她的作品,他就不放心,擔心薑若悅去冒險,就給冷梟打了電話,暗護薑若悅安全。
“咕咕。”
薑若悅的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噥聲,她跑餓了。
薑若悅立馬捂了一下肚子,麵上滑過一絲尷尬。
“去吃飯。”
到了餐廳,賀逸點了一個包廂。
三人吃完,冷梟朝賀逸遞了一個眼神,示意有話單獨和他說,二人起身出去了。
出來,二人依著欄杆。
賀逸看向冷梟,看出來了,冷梟這人有心事。
冷梟緘默片刻之後,開了口。
“這次我救了這個丫頭,能不能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要擱以前,他肯定不會說這話,救了就救了,絕不會拿來做交換條件。
賀逸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冷梟,換了一個姿勢,背靠欄杆:“自然。”
冷梟沉著的麵色,鬆懈了一分,手滑入褲袋裡,捏住了躺在裡麵的一根紅繩。
“楊明九死一生的事情,我一直沒有忘記,隻是在我找到唐知語以後,她能全權交給我處理。”
冷梟知道,楊明現在還沒醒過來,這必定是賀逸心上的一根刺,在賀逸這,唐知語還是該死。
唐知語到底跑哪去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找她,但一點她的消息也沒有。
賀逸側了一下視線,冷梟所說的人情,原來是為了唐知語,楊明的傷,他很看重,但薑若悅的安全,他更不能忽視。
賀逸深沉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意味,就這麼打量著冷梟,被讀穿了心思,冷梟避開眼神。
“我隻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找到她之後,好好調查一番,再處置她。”
賀逸發出一聲輕笑,冷梟主動岔開了話題。
“你那丫頭,挺能跑的,體能不錯,說不定去島上也能生存。”
這次,賀逸沒有接話。
某酒吧的包房裡,季臨推門進去。
季薄言坐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