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賀逸鬆開薑若悅,催促道:“去把發卡戴上,我們出去走走。”
薑若悅上樓戴上發卡,上了車,原以為賀逸說的出去走走,是在這附近走走,發現車開得越來越遠,才意識到他說的出去走走,並不近。看書溂
“去哪?”
“去爬山如何?”
現在去爬山,也行,看他有些苦悶,去爬爬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醒醒神也挺好的。
開了一個小時,到了一處巍峨的山腳下。
薑若悅仰頭,好高。
這上麵,有一座寺廟,山雖高,卻有垂直的電梯,直通山頂,賀逸買了票過來,就要拉著她去做電梯。
薑若悅製止了他,“不是爬山嗎?”
賀逸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板,挑眉看她:“你吃得消?”
這麼高的山,賀逸怕薑若悅爬一節,就累得夠嗆。
“試試吧。”
薑若悅也有些不確定。
“行。”
賀逸笑笑,正好讓薑若悅鍛煉鍛煉體能也不錯。
伴著和煦的日光,二人一步一個腳印,開始向山頂進攻,賀逸顯然要比薑若悅的體力好得多。
爬了四分之一,薑若悅就呼吸急促,麵色酡紅,臉冒熱氣了。
反觀賀逸,呼吸平穩,一臉的平靜。
薑若悅把外套脫下來,纏在了腰上,繼續往前出發,雖然累,但是她還能堅持。
賀逸把水給了她。
“喝點水吧。”
薑若悅接過水,喝了兩口,一股甘甜,直入肺腑,整個人都清爽多了。
瞧她滿頭大汗的,賀逸有些不忍心,就該拉著她去坐電梯。
“腿軟了吧?”
薑若悅低頭瞧了一下兩條修長的小腿,是開始發酸了。
“老公,上麵是不是有一座寺廟?”
賀逸點頭,“嗯”
“等會兒,我要上去好好拜一拜,你看,我們這樣一個腳步,一個腳步爬上去的,拜了一定會很靈。”
“這就是你爬上去的動力?”
賀逸的笑在日光下鍍了一層金邊。
對啊,這就是她爬上去的動力,她都已經想好了上去要求什麼了。
一路上雖累,但好在風景無限,到了山上,正是日餘暉的時刻,美不勝收。
上麵確實有一座寺廟,也許是天晚了的緣故,寺廟並沒有多少遊客,這個寺廟也不是很大,叫靜心寺廟,寺如其名,十分清淨。
薑若悅歇了一會兒,就買了香火,去了燒香的大廳,這裡供奉的是一尊彌勒菩薩,插了香,薑若悅虔誠的跪在蒲草墊上,雙手合十。
賀逸不信這些,在外院和一位師傅聊了幾句後,等她。
看她白色的T恤,淺藍色的牛仔褲,白鞋,挺直的腰杆,高紮的馬尾垂在背上,默默許願,賀逸勾了勾唇。
拜完出來,薑若悅就走到了賀逸的旁邊。
“許的什麼願?”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薑若悅搖搖頭笑。
賀逸揚起笑:“讓我猜猜,肯定跟我有關?”
“儘管猜,反正我不會告訴你。”薑若悅偏頭,狡黠一笑,像隻小狐狸一樣。
她許的願望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外婆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第二個就是,薑若悅看向賀逸鐫刻般的完美側臉,希望他的傷,早日康複。
“再看,都要流口水了。”賀逸調笑,早就感受到了她那黏糊糊的目光。
“不可能,我又不花癡。”
薑若悅擺擺頭,被現場抓包,有些燒得慌,虛虛握拳,錘了一下他的腰。
“完了,太陽要下山了,我們快逛逛,下山回去了。”
薑若悅就要拉著賀逸,四處逛逛走走,這裡參天大樹很多,更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石頭,值得觀賞。
“今晚就在這住下了,還下山,你不累?”
薑若悅打量了一下清淨的四周,在這住下了嗎,剛剛自己進去燒香的時候,見賀逸在和一個師傅說話,看來就是說住宿的事了。
薑若悅讚許的點點頭,在這幽深的禪院裡住一晚,她也是第一回嘗試,想必晚上清淨得不得了。
賀逸便拉著薑若悅,悠閒的穿過幽徑,他們來到視野開闊的山頭,一覽眾山小,薑若悅挽著賀逸的胳膊,一起欣賞太陽山。
棧道旁邊的護欄上,還掛了很多的鎖,薑若悅彎腰,翻看了起來,清一色的情侶鎖。
賀逸靜靜的看著薑若悅在那扒著那些鎖看,又發現了她的另一麵,原來她也小女生心性,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在這等一下我。”薑若悅起身來,鬆開他,朝著寺院跑去。
“你去哪?”
“買……”
薑若悅回了一下頭,纖指指了一下,上麵掛的一串串鎖。
等了十來分鐘,她便跑了回來,揚了揚手上的東西,一股子得意。
又找了一處不擁擠的地方,哢噠一聲,掛上了鎖。
“好了,走吧。”
“我看一下。”賀逸彎腰,捏住她扣上的鎖。
‘薑若悅,賀逸’間是一顆心。
薑若悅害羞,就要拉起賀逸走,賀逸勾了勾唇,墨眉舒展。
“我總要看看,上麵是不是我的名字吧,萬一是彆的男人,我不成冤大頭了。”
“不是你的名字,我還敢當著你的麵放?”薑若悅翹了翹紅唇。
賀逸抓著她白嫩的手撓了一下,全身通電般,壓近她,磁性的嗓音飄進她耳朵裡。
“不是我的名字,你今晚叫爸爸也沒用。”
有位師傅朝這邊過來,薑若悅連忙拍開他。
“兩位施主好,剛剛施主要的客房已安排好了,這是鑰匙。”
師傅將一把銅鑰匙遞了過來,薑若悅接過,頷首。
“謝謝。”
賀逸,“請問師傅,主持在嗎,能否引薦一下。”
這家靜心寺,他之前聽合作方聊起過,據說寺裡方丈碾製的清心粉,用作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