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韓做了長達十個小時的手術,才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一推出來,韓母就上前焦急詢問。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你可一定要救他。”
醫生摘下口罩,麵色凝重,“韓夫人,抱歉,韓少這輩子,都隻能做輪椅了,雙腿受到強大的撞擊,造成了膝蓋粉碎性骨折,我們儘力了。”
“什麼!以後都要坐輪椅?”
韓母一下子暈了過去,旁邊的管家,立馬扶住了她,大呼。
“韓總,韓總……”
一小時後,韓的病房,韓還在沉睡,韓母倒是醒了過來,坐在韓的床前,老太太一籌莫展。
她就這一個兒子,還是自己三十五歲那年才成功生下來的一個獨苗,韓家的家業,都是要到韓頭上的,韓不能出一點差錯。
韓母重重的敲擊著拐杖。
“到底是誰!是誰對兒下如此狠手,找到人沒?我要讓他付出十倍代價。”
“夫人,經查,是賀逸的人做的,我們……我們難以和他抗衡。”
韓母聽後,震了震,握住拐杖的手顫抖了一下。
“是賀逸?雲城那個天之驕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賀逸怎麼會對韓下手,兩家向來無冤無仇。”
“這事也確實蹊蹺,賀逸做事,是冷酷無情,聞風喪膽,可他是有原則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對人下手,可我也實在想不出來,少爺怎麼得罪他了。”
韓母沉住,也覺得管家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她看向還在昏睡的兒子,心生起更濃的不安。
賀逸,可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的。
管家:“這一切,恐怕隻有少爺清醒過來,我們才得知了。”
噔噔噔,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踏入了病房。
韓母看過去,齊馨來了,比起自己這個躺在床上的可憐兒子,齊馨倒是意氣風發,大卷發,配著無可挑剔的妝容,像是要去參加宴會一樣。
韓母對齊馨頗有意見,這個韓家即將入門的兒媳婦,在她未婚夫出事的十個小時內,電話打不通,人影也見不著一個。
人從手術室推出來,她才姍姍來遲,且麵上沒有一點悲痛,這是哪門子兒媳婦,像什麼樣子。
“既然不想來,就不用來了,免得來這礙眼。”韓母不客氣。
齊馨看向韓母,這個死老婆子,頭發都熬白了,還對她頤指氣使的,她可是從醫生那得知了,韓下半輩子,就靠著輪椅度日了。
一個廢物兒子,還對她不客氣。
讓韓去除掉薑若悅,三番兩次都能失手,就是個廢物。要真嫁給了韓,她齊馨才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既然韓夫人不歡迎,那我以後便不來了,隻是,韓他雙腿都廢了,給你們個麵子,你們還是主動提出解除婚約吧,我不可能嫁給一個雙腿殘廢的人。”
齊馨字字都是傲氣。
韓母聞言,血壓立刻飆升。
“你怎麼知道他雙腿廢了,你去問了醫生?”齊馨不以為然,“你不用生氣,這事就算今天瞞住了我,後麵也瞞不住我。”
韓,你真該立刻醒來,聽聽這個女人,是怎麼拋棄你的,你這個傻小子,還把她捧在手心上,你真是糊塗。
齊馨想,隻要韓家提出退婚,就好了,她就不用嫁人了,齊斌也可以保住位置。
韓母氣得把齊馨一指,大吼,“滾,你立刻給我滾。”
齊馨不屑的看了一眼韓母,抬腳便走了。
……
“孫老板,我買這條魚。”薑若悅來到荷塘,走到了孫老板的桶前,指了一條魚。
孫老板看到薑若悅出現,明顯一怔。
“昨天的兩條,都吃完了?”
“恩,太好吃了,兩條都吃完了。”
薑若悅笑了笑,總不能說,兩條魚在半路上就弄掉了吧。
孫老板聞言,嘿嘿的笑了兩聲,就給薑若悅裝了她要的那一條。
薑若悅提著魚回了家,麻溜的清理了魚,就開始熬魚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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