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悅突然跑過來,擋在二人間,兩個男人都感到詫異,氣氛也變得更加複雜了。

賀華眯了一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被扯開的手,根據賀逸剛才的反應,自己剛才抓住賀逸的地方,有傷。

雖然賀逸表現得很淡定,但麵色緊繃了。

“有什麼事,好好說。”薑若悅緩和著氣氛,站在這間,是要很大的勇氣的。

賀華心有不甘,直視著賀逸,警告。

“沒有下次,我的女人怎麼樣,輪不到彆人插手教訓。”

賀逸滿是不屑,“就這個女人,看一眼,我都認為是浪費我的眼神……”

薑若悅,“……”這兩個男人,就不能好好說話。

嗅著空氣,越來越嚴重的火藥味,薑若悅趕緊不讓賀逸說下去,回過頭來,拉住賀逸沒受傷的胳膊。

“我們去後院走走吧。”

她生怕這兩個鋒芒畢露的男人打起來,那絕對是兩敗俱傷。

賀逸被薑若悅真的拉到了後院,也是賀逸願意跟著薑若悅走,不然薑若悅根本拉不動他。

到了後院,薑若悅鬆開手,瞪了一眼賀逸,手上有傷,還不收斂一點,真要打起來,他還不吃虧。

賀逸調笑,“剛剛護著我?怕我受傷,打不過。”

彆說,剛才薑若悅還真是護著他,一衝過來,就把賀華桎梏他的手扯開了,還勇敢的擋在自己前麵,肯定是知道他很疼。

薑若悅沒好氣道:“你們都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薑若悅又抱起了胳膊,數起來:“胳膊受傷了,還逞能做什麼,疼的可是自己。”

“還真心疼我了。”賀逸靠著後院的荷花池欄杆,打趣。

薑若悅還惦念著賀逸的傷口,“把外套脫了,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口。”

剛才,她明明看見他疼得麵色一抽,賀華的勁跟磐石一樣,她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隻手拉開的。

這種力道捏著傷口上,得多疼,賀逸沒有犟,但是跟個大爺一樣,要薑若悅自己動手。

“要看傷口,你幫我脫,我不好動。”

薑若悅雖然癟著嘴,但還是輕輕的把他的外套退了下來,脫到有傷口的那隻胳膊,動作更是輕柔。

賀逸心頭樂滋滋的,薑若悅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尤其是她看到那份離婚協議之後,一直對他都愛答不理的。

想及此,賀逸勾了一下唇,看來這次傷得挺值,夫人會關心她了。

抱著賀逸的衣服,薑若悅發現裡麵的白襯衫,已經浸出了血漬,莫名一抹揪疼。

“傷口出血了,得重新包紮,進屋,我找張媽要醫藥箱,重新替你包紮一下。”

賀逸瞥了一眼那出血的地方,搖頭,“不礙事,回去再包紮。”

“得趕緊換藥,小心感染。”薑若悅不依。

看薑若悅著急得臉都紅了,賀逸耐心解釋,“這兒沒有專門的藥,這傷口我用的是特製的金瘡藥,其他藥不管用,而且傷口沒愈合,流血是正常的,在這包紮,還要讓奶奶擔心。”

薑若悅沉默了,他說的話,雖然有道理,但是受罪的可是他自己。

賀逸岔開了話題,“喜歡這片荷塘嗎?賀家的每座彆墅裡,都會建一座荷塘,因為奶奶覺得荷花寓意著世代綿延,家道昌盛。”

難怪,賀逸的彆墅裡,也有一片荷塘,原來是奶奶的意思。

薑若悅點頭,“挺喜歡的,荷葉很大,很綠,這些荷花也開得很漂亮,看著讓人心曠神怡。”

“你比任何花都好看。”

不期然的,賀逸說了一句情話。

薑若悅愣了一下,扭頭看賀逸,發現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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