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悅在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就推開了門,不要怪她打擾他工作了,她得趕緊乾完活,去睡覺,現在是站著都能睡著。

“打擾了,我進來做清.......潔。”

恩?

薑若悅推開門,發現裡麵可不止賀逸一個人,賀逸的對麵赫然坐著個黑壓壓的大男人。

之所以說是黑壓壓的,是這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褲子,黑色的T恤,頭發也挺黑的,膚色也被曬得挺黑的。

因為自己推門的動靜,賀逸和那個男人,都看向門口來,薑若悅感覺這兩道目光,都挺犀利的。

好像自己做錯事情了一樣,不應該推開這扇門。

薑若悅握著拖把的杆,理直氣壯的抬起胸脯來,搞什麼嘛,她這個點還沒睡,辛辛苦苦進來做清潔,她又沒有做錯。

可她剛抬起胸脯來,賀逸就凜聲開口。

“這裡不需要打掃,你可以去休息了。”

薑若悅腦子當機了一秒,賀逸的語氣帶著不耐煩,她進來打掃?他很煩她!

薑若悅覺得簡直莫名其妙,好心當驢肝肺。

不過不打掃,就不打掃,反正是他自己不讓打掃的,她還輕鬆了呢。

“哦。”

薑若悅淡淡的哦了一聲,轉身就要提著工具走,屋內那個一身黑的男人,卻漫不經心的開口。

“這是你家的女傭?進來打掃吧,這屋裡挺亂的,應該打掃一下。”

冷梟的座位下,躺著兩個酒瓶子,桌子上,也有空瓶子,空酒杯。

薑若悅仔細嗅了嗅,還嗅到了房間的酒味,她在門口定住了,騎虎難下,一個說要打掃,一個讓她走,到底要不要打掃?

賀逸敲擊著鍵盤,在回複一封郵件,側臉沒什麼表情,反倒那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

薑若悅還是提著工具走了進去,賀逸耳朵又沒聾,應該是默認了這個陌生男人的提議了。

薑若悅先過去把空的酒瓶子撿了起來,放到了垃圾袋裡。

可是她發現這個陌生男人就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賀逸卻又全程不看她一眼,薑若悅的腦子裡,簡直是亂糟糟的,這個陌生男人什麼時候來的?

她才回來做清潔的時候,她瞄了一眼書房,就賀逸一個人在裡麵。

薑若悅又打量了一眼冷梟,走近了看,才發現這個男人身材健碩,臉雖然被曬得有些黑,但其實挺帥。

因為穿著T恤,露出的兩條胳膊上全是鼓起來的肌肉,但他的胳膊上有很長一道駭人的褐色傷口。

薑若悅估摸了一下,應該有二十厘米長了。

薑若悅因為打量冷梟,乾活顯得心不在焉了,賀逸墨眉折了一下。

“乾活就乾活,彆亂看。”

被賀逸這一說,薑若悅立馬停止了打量,先去把房間的窗簾拉開,讓房間透透氣,她也不知道這兩個大男人怎麼待的,這屋裡的空氣都渾濁了,也不打開透透氣。看書喇

打開窗簾後,薑若悅就開始拖地。

冷梟笑了一下,斜了斜眉毛:“阿逸,讓我有點驚訝,你們家的女傭都長得這麼好看?不過,長得這麼好看,做女傭是不是可惜了點。”

賀逸往身後的椅子靠了下去,手搭在了扶手上,看向埋頭拖地的薑若悅,家裡其他傭人穿這身傭人服,都一股老氣,薑若悅穿著卻還不錯。

她身上的朝氣,是任何粗醜的布料都掩蓋不了的。

隻是這個女人怎麼還在乾這些粗活,唐萍還真把她當傭人了!

賀逸從薑若悅身上收回目光,“什麼時候,你也這麼膚淺了?”

“哈哈,羨慕你啊,我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得都要長黴了,還是出來的感覺好。”

賀逸淡淡的笑了一下:“這不是你的選擇,後悔了?”

後來兩個人的對話就停止了,薑若悅拖完了地,走向他們間橫亙的桌子,纖長的食指,指了一下那隻酒杯,詢問道。

“這酒杯還要嗎?”

發乾的酒杯,裡麵就剩下一點點酒液了,酒瓶也空了,應該是不會再喝酒了。

冷梟,“收了吧。”

薑若悅就把酒杯收走了,桌麵上了一滴酒液,看著挺刺眼。

賀逸的件,散在桌麵上也挺亂的,薑若悅皺眉,他的書房,從來沒這麼亂過。

薑若悅受不了這亂糟糟的樣子,還是主動替賀逸把淩亂的件,一張張整理好,又拿來一張乾淨的帕子,繞著桌子,把桌麵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兩個男人,就這麼看著薑若悅擦桌子,薑若悅沒管,也懶得去猜這個陌生男人是誰了,一門心思乾完了要去睡覺。

看著現在光滑的桌麵,薑若悅大功告成,提著東西,就要收工,往書房門口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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