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這麼自以為是,難道還猜不到。”薑若悅起身,快步離開了,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賀家給薑家的彩禮,十分厚重,婚後一個月,賀家還會給薑家的公司注入一筆款。
“你給我站住,那筆錢是注資給公司,彌補公司虧空的,你休想動那筆錢。”
姚茹急敗壞的吼道,一分錢,她也不想給薑若悅。
從店裡出來,薑若悅疾步走了起來,她就是要通過這種快速走路,揮發出壓積在心的憤怒。
指望姚均給外婆做手術,宛如做夢。
走了一個小時,薑若悅才停下來,站在公路邊休息。
公路對麵,是一棟氣勢威嚴的酒樓。
一輛黑色的豪車駛入了酒樓下的停車場,緊接著,車上的人走下來,薑若悅正好看過去,看見下車來的人,薑若悅眼神一動。
下車的人,是第二個可以給外婆動手術的人,賀華。
薑若悅想也沒想,就開始穿越公路,要過去找賀華。
昨晚的宴會上,她對賀華的印象很不好,但是外婆要緊,她不能放棄賀華這個希望。
可惜的是,薑若悅穿越公路過來,還是沒來得及追上賀華。
賀華進入了酒樓,薑若悅追到門口,被保安攔下了。
“抱歉,女士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薑若悅納悶,抬頭看了一眼宏偉的酒樓。
“你不是這裡的會員,所以不能進去。”
薑若悅靈機一動,“我認識剛剛進去的那個人,我進去找他。”
“抱歉,你還是不能進去,如果你要等,就在外麵等吧。”
薑若悅無語,這什麼酒樓,還要會員製,有客都不接待,不會做生意。
對於姚茹這般不守信用的人,薑若悅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了,至於姚均,她也見過,一個看麵相,就是非常狡猾的人。
真不知道,一個品行不好的人,為什麼會有那麼高超的醫術。
同時,薑若悅深知,賀華也好不到哪去。
隻是將這二人一對比,賀華還是比姚均靠譜一點。
保安再次提醒道:“女士,你到旁邊去等吧,你在大門口站著,很影響酒樓的形象。”
薑若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身裝扮,很得體啊?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點影響了酒樓的形象了,與保安對視了一眼,她明白,這就是保安找了一個理由,讓閒雜人等不要在這門口圍著。
理解保安的工作,薑若悅退到酒樓前的廣場上等。
一下午過去了,賀華還沒出來,薑若悅打量著威嚴的酒樓,賀華去裡麵挖金礦了,舍不得出來?
站得腳酸,肚子又餓,薑若悅又揉了揉扁扁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