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應該多那個嘴。

但趕鴨子上架,曹向陽不想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單周思瑩一個人拿著鐵牌在鎮上打探消息是不夠的,程琤要去查屋頂的情況,趙青槐會去拖著岑修然。

幼崽還小,總不能讓她去涉險。

就隻有他跟著一起將這些鐵牌試個遍。

周思瑩安慰他,說她會跟著一起。

當然,他們也是為了有個對比,作為一個參考。

第二天曹向陽站在街道上,搓了搓自己的手。

兜裡鐵牌就像是燙手山芋般。

身旁的周思瑩更顯落落大方,麵對每個叫錯自己名字的鎮民,麵不改色地點頭回應。

鐵牌不綁定個人。

曹向陽跟周思瑩交換鐵牌後,發現這些鎮民總能準確無誤地叫出上麵的名字。

隻認牌子,不認人。

他看著周思瑩泰然自若地與鎮民們打招呼,就像是在玩一場大型的RPG遊戲,嫻熟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每換一個不同的身份,這些鎮民的態度也會有細微的改變。

周思瑩已經在套話了。

曹向陽覺得自己不能單讓一個女孩子行動,強迫自己跟鎮民交談。

好在雖然鎮民的態度會不同,但大多都是友善。

他喊住對方的時候,年邁的老人笑眯眯道:“你又偷偷溜出來,被你爸媽知道該教訓你了。”

“你看看,穿這麼不倫不類的衣服,這不是給小鎮抹黑嘛。”

老人明明笑著,語氣親昵的也仿佛是在教訓自己家的小孩,可偏偏讓人生出涼意,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曹向陽忍著想要逃的衝動:“這麼穿好看嘛,我爸媽可不舍得教訓我。”

這些話自然而然地從他的口裡出來,流暢如日常的對話,語氣的親昵讓男人覺得惶恐。

這真的是他說出來的話嗎?

他總感覺像是有人在操控著自己,下意識地講出這些話來。

“這好看嗎?”老人皺著眉,滿臉不讚同:“都不知道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什麼審美。”

“你爸媽也是夠慣著你的,太縱容了!”

“還是早點換吧!”

老人語重心長地勸誡道:“你爸媽管不好你,鎮長總有辦法讓你變聽話的。”

“你也不想被送到那裡去,跟父母分開那麼長的時間吧?”

那裡?

曹向陽立即捕捉到了關鍵詞,想要問對方是哪裡時,到嘴的話吐出來是回道“知道了”。

他想叫住對方的,但挽留的話在嘴邊怎麼都吐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走。

周思瑩那邊也是一樣。

進展像是有人在操控一般,隻得到零星的一些消息。

“好奇怪,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操控了一樣。”

曹向陽忍不住跟對方抱怨道:“

我就像真的遊戲玩家一樣,

被迫講出既定的台詞,

得到這個遊戲想讓我知道的線索。”

他話說完,剛剛還麵色如常的周思瑩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麼?”

以為對方是想事情,沒有注意聽自己說的話。曹向陽耐心地將方才說的話又複述了遍:

“我說我感覺自己被操控了一樣。”

“具體怎麼說?”周思瑩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想說的話跟我說出來的完全不一樣。”男人沒有意識到女生的麵色越來越嚴肅:

“像是被設定好後,我都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就已經被控製住,不能繼續‘行動’。”

說著說著,曹向陽發現身旁人的不對勁,肩膀矮了截碰碰:“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差?”

“你說的這種感覺,我昨天也有。”

她想跟對方交談,探取更多信息的時候,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製止。

但今天的她已經十分坦然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甚至也自然而然交談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對方帶著走。

完全沒有!

如果不是剛剛曹向陽覺得奇怪,多了這一嘴,她甚至不會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鐵牌能夠讓他們借著原主人的身份去搜尋信息,同時他們也會在潛移默化中,受到原主的影響。

甚至可能,會變成對方。

她不再是她。

“把牌子給我。”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周思瑩沒等對方完全交到自己的手上,先行搶了過來。

曹向陽覺得她變化太快,剛剛還淡定的人怎麼就變了個樣?

“怎麼了嗎?”

是鐵牌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回答他,周思瑩的腳步加快,已經開始往回走了。

“你等等我!”

周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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