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師尊秋後算賬了(1 / 1)

牧白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趴在奚華懷裡,探頭探腦地偷看。

察覺到師尊的目光不善,他又佯裝被嚇到了,輕微地嫩嗚一聲,就跟被打怕了的流浪狗似的,嗖的一下,又縮回了奚華懷裡。

他知道奚華很吃這套,並且這招百試百靈。

果不其然,下一瞬,奚華溫涼的大手,就輕輕落在了他的額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拇指輕輕摩掌著他的眉骨。

牧白心裡想的是,師尊肯定是有點喜歡他的。而奚華想的卻是,小白的眉骨漂亮得很顯著。

片刻之後,燕危樓又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我仔細想來,以我與真君素日交情,斷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奚華輕輕抬了抬眼皮,很淡然地吐出一字:"講。"

牧白瞬間來了點興致,暗道,難道是關於李檀的事情嗎?

下意識就把耳朵探出去偷聽,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落在奚華眼中,就好似個狡黠的狐狸,在不懷好意地打著小算盤。

那撫著牧白眉骨的手指,就慢慢挪到了他的耳朵上,兩指夾著薄薄的一片耳垂,輕輕揉捏起來。

牧白癢得不行,幾次想把師尊的手推開,可又實在不敢,就聽見燕危樓緩緩道:“前些日子,據魔界的探子來報,說是有仙門弟子,路過魔界,至魔界與妖界的接壤之地,尋了一支名為花靈族的少數族裔,求取族中秘│藥,聽聞是為了療傷。”

現如今六界之間,相安無事,除了不見神跡的神界,以及戰火紛飛的妖界,其餘幾界都太平盛世,一片風調雨順。

有其他界的族人互相來往,也是常有之事。

多是為了遊曆,增長閱曆,也有一些商業來往,出售當地盛產的一些靈草靈藥,或者是仙丹法器之類。

就譬如燕郎亭此前去妖界閒玩,就順手買了一些貂毛大筆,做工和皮毛,就是比人間賣得要好。

奚華對少數族商沒什麼了解,但他倒是知曉花靈族,這個族商的族人都是花精,原本應該是屬於妖界的,但由於妖界之中,難免存在一起喜食花精的妖怪,而且,妖界一直戰火紛飛,界內的律法等同於無。

為了不再受到迫害,花靈族就舉族遷移到了妖魔兩界接壤之處,同其他植物成精的少數族裔互相扶持。

日常應該是負責守護魔族邊界,同魔界走得挺近,所以,燕危樓能得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這個消息對奚華來講,並無意義。奚華抬了抬眸,又道:“本座的耐心有限,長君大可直言。”

“花靈族的秘│藥,名為閉月羞花,用於修複破裂的元神,而且,據探子所言,那幾個仙門弟子雖然換了常服,但從行為舉止還是能看出,他們應該是合歡宗的弟子。”燕危樓又道,提及合歡宗時,他的語調都沉了沉,似乎隱晦地暗示什麼。

牧白一聽見“合歡宗”三個大字,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可言說。

由於統子的極度不負責任,以至於他對這個修真界一知半解,但他多少還是懂點的,知道古往今來,一旦跟"合歡"沾邊的東西,總是會帶點顏色。

以他多年看網文的經驗來說,合歡宗應該就是那種專門靠雙修之術,來提升修為的宗門。

但燕危樓突然又提合歡宗做什麼?

牧白心裡突然一個咯噔,暗道,該不會和他有關係吧?

準確來說,該不會是原主閒得沒事,又跑到合歡宗那種地方逍遙快活了吧?

這個念頭才一冒出來,牧白就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意識抬眸瞥了餾奚華的臉,然而,奚華並沒有看他,在聽見"合歡宗"三個字時,眉頭還微微壁了一下,薄唇一抿,就流露出了幾分嫌惡,以及……牧白看不懂的情緒。

那也就說明,合歡宗與牧白應該關係不大了,但和奚華很顯然有點關係!

牧白眼尾的餘光,一下子就掃到了燕郎亭的臉上,見他臉色發白,臉上的神情卻很精彩,一副有很多八卦,但又因為嘴裡都是血,而無法說出口的樣子。

牧白覺得自己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所以決定滿足一下燕郎亭的分享欲,主動施展讀心術。就聽見燕郎亭心說:

“兄尊若是不提,我險些就給忘了!”

“說起來,奚華的身世還大有來頭,簡直就是不堪!他父親原是三清觀的一名道士,名為爸凜列,自幼跟在老道長身邊學習道術,十八歲時,就學有小成,聽聞還是天生道骨,日後能憑借道術,發揚道家之威名。”

牧白眨了眨眼睛,心說,想不到師尊的父親,居

然還是個道士!但道士不也是出家人麼?

既然是出家人,又自幼就在道觀裡修行,又是怎麼整出個孩子來的?

總不能是自己給自己生的吧?等等,這又跟合歡宗有什麼關係?難不成……

他好奇得不行,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隻要是關於師尊的事情,事無巨細他都要知道才行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任務不完成,他誓不罷休!

又聽燕郎亭在心裡嘀嘀咕咕:

“什麼天生道骨?簡直可笑至極!還不是在弱冠之年,在外遊曆講學時,被一名合歡宗的妖女拿下了?"

“那妖女還是合歡宗宗主的義妹,修煉的也是合歡之術,視男人為掌中玩物,不過是修煉的工具而已。但她的品味獨特,專門喜歡挑一些出家之人,還格外偏愛道士。"

“與蒼凜列癡纏多月,輾轉修真界各地,那昊道士還厚顏無恥到,連在外講學,都要將那妖女打扮成道童,帶在身邊。”

“還說什麼一心引她入正道,簡直可笑至至極!那妖女根本對他不是真心,不僅在三清觀大開殺戒,還殺了養育蒼凜冽多年的老道。”

牧白心裡一個咯瞪,這也就是說,奚華的爹娘,一個是天生道骨,道術超群的清俊道士,一個是合歡宗嬌縱任性,視人命為草芥的小妖女?

拋開小妖女的惡行來說,道士和妖女,這個設定還蠻帶感的啊。

想不到師尊的身世這般離奇且悲慘,小妖女都血洗道士師門,還殺道士的恩師了,就這……還能在一起?

還能生個娃出來?

怎麼有點古早狗血虐文裡,男女主相愛相殺,不死不休的調調?

牧白還想聽,下意識望向了燕郎亭,結果這廝的畫風立馬突變:“啊!!!阿白在看我!他在看我!”

“他好愛我!一定是在關心我的傷勢!”

“不行!我得忍住了,不能讓阿白擔心我!”

牧白:“……”

他麵無表情,並且相當無語地把臉扭了回去。

心說,算了,還是等回去的時候,抽空旁敲側擊問一下江家兄弟好了。

由於頻繁過度地使用讀心術,相當耗費精力,牧白腦殼子一陣發暈,無力地歪在師尊懷

裡,隻希望能趕緊回去,他好睡一覺。

“真君,我話已帶到,今夜多有得罪,來日我再帶郎亭一起登門拜訪,就此彆過。”

見奚華微微領首,燕危樓便錨著弟弟的後頸,不顧他憤怒的眼神,一轉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夜色昏沉,雪早就停了,外麵寒風刺骨,北風蕭瑟。

牧白頭暈目眩,這下不裝了,真是四肢無力,要不是師尊一直緊緊摟著他,隻怕早就要跌坐在地了。

“師尊……”牧白聯著眼睛,把臉往奚華胸口上貼,兩隻爪子揪住他的衣襟,軟著聲兒道,“外麵好冷,師尊帶我回去罷?”

奚華冷笑:“確實應該回去了,冷些也好,先好好醒醒皮子,回去再慢慢收拾你。”話雖依舊刻薄無情,但他的手卻很誠實地拉開了外裳。

幾乎是帶著點火氣的,動作有些粗│暴地鉗著牧白的胳膊,將他往衣衫裡埋,又在牧白幾聲細弱又嬌氣的“疼啊”中,手勁漸鬆。

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奚華反複檢查了幾遍,確定連一根頭發絲都沒露出來之後,才隔著衣服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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