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野草與菟絲子22(重修) 怎麼回事?……(1 / 1)

高二和高三之間的暑假並沒有多長,殷雪鏡兩周的夏令營結束後沒多久,學校便開學了。

這個暑假短得簡直跟沒有假期一樣,總之,哪怕離開學已有了幾天的時間,明昕也還沒能習慣高三的作息,早上被殷雪鏡叫醒之後,還得發上好一陣的懵。

然而,發完懵之後,他便會有些低氣壓地壓下眉眼,沒有賴床,直接便走進了衛生間,將衛生間門反鎖。

隨後,他卻沒有立刻開始洗漱,而是攥住內褲的兩邊,直接將其扯了下來。

褪下的褲子中間濕了一大塊,明昕還未褪去困意的淺褐色眼眸多少有些無語地盯著濕噠噠的褲子看了一會,最後隨手將它丟在了臉盆裡,換好了衣服,才開始洗漱。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自那天殷雪鏡從大學的夏令營回來,帶著他回出租屋,把他渾身都碰了一遍之後,之後每天睡醒,都會像這樣把褲子弄臟,甚至有時候還會夢見自己像那天一樣地被碰著。

明昕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夢,最後隻能把這一切都歸結成是殷雪鏡的錯。

如果不是殷雪鏡說那個叫前什麼的可以提高他的閾值,他也不會任憑殷雪鏡那樣碰自己,最後還因此做夢,每天都得洗內褲。

抱著這種怨懟感,明昕洗漱完出衛生間,看向殷雪鏡的眼神還是冷的。

殷雪鏡似乎沒察覺到,隻是道:“洗好了?過來吃飯吧?”

明昕願意每日留宿在殷雪鏡出租屋裡的原因之一,便是殷雪鏡做的飯菜,然而這天,他卻因為這段時間的事,攢了一肚子的火,看也沒看一桌上的美食,隻瞪著殷雪鏡,冷哼道:“殷雪鏡,你居然還吃得下飯?”

這種無由來的指責令殷雪鏡似乎是有些意外地抬起了臉,眼中滿是不解,“怎麼了?”

“你還敢問是怎麼了?”明昕語氣冷厲,“要不是因為你,我哪裡會每天睡醒都流得滿內褲都是水?”

他說話說得很順暢,基本沒有卡殼,殷雪鏡卻反而頓了頓,低聲道:“你不是說過,晨.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為什麼說是因為我?”

明昕卻冷冷道:“誰跟你說是因為晨.勃了?!我說是因為你,當然是有原因的!”

殷雪鏡沉默片刻,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低聲道:“所以,是因為那天我碰了你,所以你才會流水的?”

“否則還能是因為什麼原因?”明昕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麻煩,忍不住抱怨道:“就是因為你碰了那裡,我才會每晚都做夢,夢見……“

“夢見什麼?”殷雪鏡的聲音,忽然在極近處響起。

而明昕過於沉浸於抱怨,竟完全沒注意到,殷雪鏡已在不知何時,站在了他麵前。

明昕忽然發現,殷雪鏡似乎又長高了。

原本殷雪鏡就比明昕要高上一點,隻是並沒有高上多少,所以顯得兩人身量相當。

那個時候,明昕根本沒把殷雪鏡放在眼裡。

當然,現在的明昕也根本沒把殷雪鏡放在眼裡,可長高的殷雪鏡已經不能算是和他“身量相當”了,對於明昕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理智很快就被怒火燒乾了,他怒道:“當然是你摸我!”

這句話落下,殷雪鏡麵上顯然是一怔。

見殷雪鏡終於因為自己的話語,裂開了一點麵上冷靜的麵具,明昕心中的不快終於消下去了一些。

可他還想不到,殷雪鏡接下來竟是忽地伸出手,探至他身後,碰了他一下。

無力感一瞬間傳來,明昕的身體下墜了一下,卻是靠著殷雪鏡的手才支持住身體,從外麵開,卻像是坐在了殷雪鏡的手上一般。

他剛換的乾淨褲子一下子又濕了。

明昕睜大了眼,看向殷雪鏡,卻見殷雪鏡麵上,竟依舊是冷淡的神情,仿佛並不情願於這麼做一般。

這幅模樣,終於讓明昕心裡舒服了一點,但也隻是一點。

“殷雪鏡,你在做什麼?”他強壓著怒氣問道。

“剛剛你不是讓我碰你嗎?”殷雪鏡低聲緩緩道。

“放屁,我是在說我做的夢,關你什麼事?!”明昕眼角都冒出一點難耐的水汽,“手,拿開!”

殷雪鏡很快便將手移開了,然而在離開前,似乎是無意識的動作,他的手指彎了一下。

那一下,卻逼得明昕從口中驚呼出一聲泣喘一樣的悲鳴,身體像是要逃脫一般,朝著前方倒去,卻恰恰落入了殷雪鏡的懷裡。

“抱歉,我想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殷雪鏡抱住了他,低聲道。

明昕抬起眼時,凶戾的淺褐色眼眸中已蓄滿淚光,他渾身發麻,不明白殷雪鏡為什麼還能怎麼冷靜地說這些話。

可他又的確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便勉強回複呼吸,“你……你說。”

冷淡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我說過,這種刺.激對脫敏治療來說,是很有效的一種方式。”殷雪鏡像在解一道題般,緩緩說道:“那天你很快就出來了,也的確證明了這個方法是有效的,但你之後卻不願意再繼續,以至於效果不僅沒有真正作用於身體,還給身體帶去了反效果。”

明昕沒想過會這麼嚴重。

似乎是知道他的疑問,殷雪鏡接著解釋道:“對於慢性病而言,藥是需要堅持吃的,病還沒治好就斷藥,是會前功儘棄的。”

明昕皺起眉頭。

殷雪鏡漆黑的眼眸盯著他,就像看到一片乾淨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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