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這就是冰龍,貳壯兄弟,我們算是沒有白來北海,冰龍到底是讓我們找著了啊。”鬼萬再如何的鎮定,忽然見到目標出現,也忍不住激動得喃喃自語起來。說著話,鬼萬就往前麵走,那意思不用說了,得趕緊的去將冰龍的長須割下三根來,反正看這條冰龍的長須不少,少幾根應該問題不大,鬼萬的腦子裡是這樣想的,而動作也是這樣自然的展開。“鬼萬大哥,你要做什麼,難不成你想就這樣的上去割龍須?”貳壯不可置信的瞧著鬼萬,明明知道鬼萬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禁不住在後麵嚷了一聲,順便扯住了鬼萬,不讓其繼續向前。要說他們兩人的位置,離那條冰龍可是沒有多遠的,以鬼萬的速度,隻要稍微的發揮一下,可以說轉眼就能夠到達冰龍的麵前,貳壯哪裡會讓鬼萬這樣冒失的上去,就是口中嚷出來,也是有意的控製在鬼萬可以聽到,而不會驚到冰龍的範圍。這也就是貳壯小心得過了頭,鬼萬敢這樣走上前去,自然是有些道理的,讓貳壯這麼一打岔,鬼萬清楚,不和貳壯說明白的話,恐怕貳壯無論如何也不會任憑自己走到冰龍那裡的,這樣一來,與其等下壞了大事,還不如抓緊時間說明白其中的道理。“貳壯兄弟,你不是以為,我是腦子發暈,糊裡糊塗的到冰龍那裡,想要輕鬆的獲得龍須的吧?”鬼萬忽然哈哈大笑,這聲音之大,令得貳壯連手心裡都是汗水,唯恐這樣洪亮的笑聲,驚動了冰龍之後,那就是麻煩之至。“這可不是你的性子,不就是一條冰龍嘛,難道會比我們兄弟兩人加起來還強,這可沒有二三十頭冰龍,僅僅一個冰龍,就算是鬼役中期又如何呢,我們一個鬼役初期,一個鬼役中期,還有抵擋不住它的可能嗎?”見貳壯一臉的緊張,鬼萬笑得愈發的響亮,似乎是在哂笑於貳壯的神情,這讓貳壯心底裡有些惱怒,為鬼萬的不知好歹之餘,也是越發的擔心,目光停留在冰龍那裡,比起停留在鬼萬這裡要多得多,那意思很簡單,得時刻查看著冰龍,以免其突然醒來起暴起傷人。好在那冰龍似乎陷入了非常深的睡眠之中,無論鬼萬在這裡弄出多麼大的動靜,也是毫無反應,在這個時候,貳壯算是有一點相信,這些龍屬之類的家夥,都像是鬼萬曾經說過的那樣,一個個長著耳朵都是擺設,全是龍(聾)子。“鬼萬大哥,我隻知道,那個死鬼師傅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越是接近成功,我們應該越是小心謹慎。”貳壯忽然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讓鬼萬怎麼瞧怎麼覺得彆扭,想像著貳壯的師傅模樣,多半是貳壯瞧得多了,記憶深刻,才會覺得如此的惟妙惟肖,笑笑過後的鬼萬,想想這普通一句話中的道理,臉上不由得也是一片肅然。“師傅就是師傅,就算死去了,也還是。彆老是死鬼師傅的,我想你師傅一定是個了不起的高人,隻可惜我沒有機會見上一麵。”鬼萬越想這其中的道理,越是能夠體會到貳壯師傅的用心,不由得心生向往之心,竟然顧不得龍須的事情,責備起貳壯的胡亂叫法來。“行行行,我說鬼萬大哥,咱們到底做什麼來了,彆管我那死……嗯,那師傅了,都死了幾年了,還是趕緊的抓緊時間,去割龍須吧。”看著鬼萬在這裡不緊不慢的樣子了,貳壯急得直跺腳,也就是置身於湖水裡麵,貳壯再用力些也弄不出更大的動靜,不然貳壯又得擔心不已。“放心吧,貳壯兄弟,這龍須肯定是沒有問題了,現在我們考慮的,應該是想想,這條冰龍我們應不應該整個弄回去呢,要知道冰龍可是全身都是寶,比起起初遇到的冰蛟,絕對是珍貴多了。”鬼萬淡然一笑,指著這隻能夠看得到腦袋的冰龍,前後比劃,確實有種視這條冰龍如無物的氣概,讓焦急中的貳壯也是暗暗佩服。隻是現在絕對不是表現這種豪邁情懷的時候,生怕下一刻冰龍便要醒轉驚動,直恨不得將鬼萬的腦袋挖開,看看這家夥在想些什麼,怎麼之前那樣著急的鬼萬,現在會變得這樣的從容,現在的局麵好像狼穴傭鬼隊的當家人,一下子換成了貳壯,而不再是鬼萬。“算了,不讓你蒙在鼓裡了,告訴你吧,我的貳壯兄弟,狼穴傭鬼隊的副隊長,這條冰龍正處於千年難遇的沉睡期,也就是說,就算你把這附近弄得驚天動地,隻要不危及到冰龍的生命安全,這家夥是絕對不會醒來的。”“換句話說,取三根龍須,這咱對於冰龍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的事情,我們是安全得不能夠再安全的,如果我們再冒險一些的話,弄點龍鱗回去,也不是什麼古怪的呢。”說完,鬼萬的目光盯向了那些閃亮晶晶的鱗片,眼睛裡麵也冒出差不多的光芒。“千萬彆多此一舉,哪怕是你多弄幾根龍須,也不要動冰龍的鱗片,俗話說樹怕剝皮,龍怕揭鱗,這冰龍身上的鱗片被揭,就算是再怎麼的沉睡,也會被驚醒的,我們沒有必要冒這樣的險,趕緊的安全回去交了任務是正理。”貳壯將腦袋搖動得像什麼一樣,不等鬼萬上去取龍須,自己就衝了上去,知道沒有什麼大問題後,貳壯哪裡還會讓鬼萬這個嘴巴上已然流露出貪婪味道的家夥去割龍須呢,即使是提醒出來,恐怕鬼萬膽子太大,弄不好一揭鱗片,那不是一切都毀了。瞧著貳壯將龍須紮手紮腳的割了下來,抓了一把在手裡,鬼萬站在原處一動不動,正咧著嘴笑呢,哪裡有上前的想法,眼看貳壯就要衝回來時,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冰龍,忽然的將腦袋抬了起來,高高的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