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時,王淦昌在黑色防護鏡下看到距他23公裡遠的爆心點突然閃了一道強光,隻聽一聲驚藏書網天動地的巨響,隨即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在他前方有一顆碩大的火球轟鳴著、怒吼著,以雷霆萬鈞之勢,攜著百米高的沙塵,迅速托起一個蘑菇狀煙雲……“成功啦!”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於是所有躲在掩體裡的千軍萬馬齊聲高呼:“成功啦!”“我們成功啦!”那情景,王淦昌一輩子也忘不了:士兵們紛紛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往空中扔去,將軍們互相捶拳,科學家們抱成一團……他們喊呀叫呀甚至罵呀,連王淦昌這樣年紀的“老頭兒”都興奮得跟著年輕人在地上亂蹦亂跳。王淦昌突然感覺兩眼模糊,用手抹一抹,原來是淚水,是激動的淚水!“王院長,我們成功啦!”“王先生,我們終於勝利啦!”鄧稼先、程開甲等科學家們一齊圍過來,一個勁兒地向王淦昌祝賀。“真有趣!太令人高興了!嘿嘿,太有趣了!”王淦昌的弟子們見他們的恩師說的仍然是那類“太有趣”、“太高興”的話,忍俊不禁地更加放聲大笑起來。當天傍晚,北京人民大會堂內。毛澤東笑嗬嗬地示意周恩來:“你說,你來向大家報告好消息吧。”在毛澤東麵前,早已站滿了被接見的《東方紅》劇組的幾千名工作人員。周恩來一邊笑著,一邊退後毛澤東半步:“主席,還是你來講吧。”這下可樂壞了在場被接見的藝術工作者們,他們看到了一幕國家領導人之間的親密謙讓。毛澤東又笑了,對著話筒朝周恩來說:“今天應當由你講,今天一定由你講。”周恩來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走近話筒,用目光掃了一眼全場,說:“請同誌們坐下。因為我們的合影架子還要接待很多人,我怕你們一高興把它跺塌了!”全場一片哄堂大笑。“同誌們,我向大家報告兩個好消息:第一,赫魯曉夫下台了!”周恩來伸出一個手指。他的聲音剛落,全場齊聲歡呼。“第二,今天下午3點,我們的原子彈爆炸成功啦!”周恩來伸出另一個手指,並把臂膀舉得高高的。“萬歲!毛主席萬歲!”“萬歲!共產黨萬歲!”“萬歲!中國萬歲!”人民大會堂內的歡呼聲,飛向天空,飛向神州大地……劫難中的秘密曆程羅布泊的一聲巨響,驚醒了西方世界的霸權主義者。美國《紐約時報》等主流媒體隔日便開始進行鋪天蓋地的報道,說什麼的都有。但是最使西方政要和情報部門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誰主持和領導了中國的原子彈研製?一篇篇臆測文章帶著情報部門和政要們的恐慌心理,不斷拋出。“K.g!”“一個曾在蘇聯杜布納聯合原子核研究所擔任副所長的K.g領導和主持了毛澤東的東方大國成功地進行了核試驗。”“K.g——中國的奧本海默!”一時間,美國《紐約時報》等西方媒體大量地刊載著一篇又一篇有關K.g的“傳奇”、“軼事”,K.g成為公眾議論的東方神秘人物。K.g就是王淦昌的英文名字。西方人推測王淦昌是“中國的奧本海默”是有足夠理由的。這位20世紀30年代在德國邁特納手下曾與中子的發現擦肩而過,後來又在40年代提出微中子實驗建議,50年代末在蘇聯杜布納聯合核研究所發現反西格馬負超子的黃皮膚黑眼睛的中國著名物理學家,無疑是此次東方核爆炸的“領頭馬”。在20多年後的80年代中期,當中西方世界開始出現某些和解時,王淦昌作為中國核能代表團團長出現在美利堅合眾國,引起了大西洋彼岸不小的轟動。“原來中國的‘奧本海默’是那麼慈祥,而並不是幾十年來盛傳的惡魔呀!”美國公眾發現政府和情報部門又將他們捉弄了幾十年。西方世界知道王淦昌的名字的比中國人還多,這正是極有意思的一件事。那是因為西方傳媒在當局霸權主義思想引導下,對東方的社會主義大國的每一點發展都感到緊張和不舒服,特彆是那些可以影響世界和象征一個國家實力的核武器與尖端科學領域裡所出現的任何一點事,西方當局和情報部門都要大肆渲染一番。美國的霸權主義者害怕“中國奧本海默”,除上述原因外,他們感到格外恐懼的是:自1964年10月16日那次大爆炸後,中國的核試驗就像下凡的仙女在浪漫地散花,仿佛要把整個羅布泊的四季照個通體透亮。美國情報部門連續不斷地派了高空偵察機和無人駕駛間諜飛機飛越那塊令霸權主義者驚恐的“死亡之海”,而且得到的情報是:中國核試驗的研製速度、技術水平,太快太神,實在是不可思議!1964年10月16日第一顆塔綁式鈾球原子彈爆炸成功,當時的西方國家為了掩飾恐慌心理,惡意說中國的鈾球原子彈隻是具有實驗性質的核試驗,從這一步到實用核爆炸至少還要5年。結果僅僅時過半載,1965年5月14日,羅布泊上空又一聲巨響——中國人民解放軍優秀飛行員於福海在幾千米高空將原子彈準確無誤地投下,後據雷達測得:空爆原子彈與靶心目標僅40米偏差!這一次西方政要們啞了。